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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檸溪接到賀晚心電話的時候,正跟歐寒爵窩在影音室看電影。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
這個時間點(diǎn),她要出門,歐寒爵自然是不肯同意。
“不準(zhǔn)去!”
歐寒爵難得硬氣一回,兩個手臂摟著她依然纖細(xì)的腰肢,強(qiáng)行抱著她不準(zhǔn)走。
盛檸溪無奈道:“晚心今天看起來是真的傷心。”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去有什么用?安慰一下,聽她鬼哭兩聲,難道她心里的難受就會好一些嗎?”
“”
歐寒爵殘忍地指出事實(shí),“并不能!事實(shí)上,一點(diǎn)用都沒,這種事只能她自己慢慢消化?!?
說著,他還聳了聳肩膀,做出一個無能為力的動作。
雖然他嘴上很討厭賀晚心,但愛屋及烏,他知道溪寶跟在乎賀晚心這個朋友,背地里能幫就幫。
他已經(jīng)在暗地里湊合她和大哥很多次了,什么辦法都想過了,大哥還是不喜歡她,他也沒辦法了。
盛檸溪噎了一下,他說的一點(diǎn)都沒錯,這種事,別人的安慰沒什么用,還得靠她自己走出來。
也許時間久了,她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晚心和大哥還挺般配的,怎么就不能走到一起呢?真是太可惜了。
“可我還是不放心”
盛檸溪嘟了嘟嘴,一臉擔(dān)心。
歐寒爵最見不得她傷心難過,只要盛檸溪小嘴一嘟,他立馬就繳械投降,一點(diǎn)原則性都沒有了。
“去去去,我跟你一起去?!?
“好!”
盛檸溪開心得摟著歐寒爵的脖子,踮起腳尖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阿爵,你真好!”
“小傻瓜,我是你老公,最重要,最親密的人,是可以分享彼此的人我,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盛檸溪眼睛圓溜溜的,一臉驚奇地看著他,“老公,你這是在給我洗腦嗎?網(wǎng)上俗稱的pua!”
聽說有些男人就是不斷給女人洗腦,不斷地給女人灌輸他的重要性,讓女人離不開他。
盛檸溪回想了一下,還真有那么點(diǎn)味道,她現(xiàn)在可不就是越來越離不開他?
太可怕了!
歐寒爵無奈地?fù)u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溫柔,“始亂終棄,說謊話才是pua,而我永遠(yuǎn)都不會對你說謊,也永遠(yuǎn)都忠誠于你!”
盛檸溪立馬就高興地笑了起來,那雙清澈分明的眸子里仿佛盛滿燦爛的陽光。
“我也是!我也會永遠(yuǎn)忠誠于你,永遠(yuǎn)愛你!”
歐寒爵盯著她嫣紅色的唇,眼神一暗,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抱著她就用力地吻下去。
一記長長的法式熱吻,就連呼吸都開始不暢快了,小臉憋得通紅。
“別別親了”
在纏、綿悱惻的攻擊下,盛檸溪努力用自己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提醒。
等會她要出門的!
這種激情時刻,歐寒爵如果真能忍住,那才是真的有毛病了。
這段時間,一到晚上壓根就不敢碰她一下,就擔(dān)心自己控制不住傷害到她。
這一個吻,像是干渴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忽然看到水源。
歐寒爵干燥的手掌,用力揉、著盛檸溪腰側(cè)的衣服。
她的唇,似有有股無窮無盡的魔力,讓他怎么吃都吃不夠,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跟自己化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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