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尷尬了!
“咳咳,再羅里吧嗦我就不請你吃飯了!”
賀晚心挺直了背脊,一臉理直氣壯地道。
陸開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我可說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吃云端最貴最好的,就算你肉疼我也不管?!?
賀晚心被他夸張的語氣逗笑了,無語道:“還能少得了你吃的?盡管開車,一定讓你吃飽!”
開車?
吃飽?
陸開明知道她不是這個(gè)意思,卻嘖嘖地?fù)u了搖頭,一臉鄙視地說:“賀大力,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帶我開車??!”
“??”
什么什么?
吃他豆腐?
賀晚心無語地翻了一個(gè)白眼,忍無可忍地抬起手指,在陸開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咬牙道:“齷蹉!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廢料!”
“啊!痛痛痛!”
陸開夸張得大喊大叫,眉頭皺成一團(tuán),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賀大力,你死定了!你以下犯上,竟然敢打哥哥我!”
“誰讓你嘴賤,我就打,我就打!”
賀晚心朝他做了個(gè)俏皮的鬼臉。
“你?。 ?
兩人你來我往,樂此不疲地斗著嘴,車子宛如咆哮的獅子,又像是一把開弓的箭,急嗖嗖地匯入了車流之中。
歐寒溟看著他們說說笑笑,放在身側(cè)的手指緊握成拳,顯然是在極力忍耐。
就在這時(shí),一陣悠揚(yáng)的手機(jī)鈴聲在口袋里響起。
歐寒溟這才收回視線,拿起手機(jī)看了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何顏。
歐寒溟周身的氣息更冷了,想也沒想就按下拒聽鍵。
“總裁,需要我送您回家嗎?”
司機(jī)在身后等了半天,見他眼神一直望著前面,遲疑地上前請示。
歐寒溟面無表情道:“把車鑰匙給我?!?
司機(jī)擔(dān)心地說:“您剛趕了十幾個(gè)小時(shí)的飛機(jī),您要去哪里,我送您過去?!?
“拿來!”歐寒溟看了司機(jī)一眼。
“是!”
司機(jī)連忙畢恭畢敬地把車鑰匙交到他的手里。
歐寒溟冷著臉,上車,重重地踩下油門,朝著前方開去。
原本他想開車回在市中心的公寓,可是剛走到天橋下,就接到一個(gè)電話。
“歐總,聽說您今天回國了,我們在云端這邊有個(gè)聚會,就缺您了,您快來!”
一家科技公司老總給歐寒溟打電話,邀請他去云端吃飯。
原本歐寒溟不打算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地轉(zhuǎn)了個(gè)彎。
“我會過去的?!?
那人似乎也沒料到歐寒溟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不敢置信道:“好好好,我們等您?!?
掛了電話,歐寒溟疲憊地捏了捏眉頭,車子調(diào)頭,往云端飯店開去。
今晚,歐寒溟對敬酒者來者不拒。
酒過三巡。
他眼中有了幾分醉意,借著酒勁去了一趟洗手間,卻在經(jīng)過旁邊的包廂時(shí),瞥到房間里的情景。
賀晚心和陸開面對面坐著,正在開心地吃著手里的冰激凌,而陸開溫柔地望著她,時(shí)不時(shí)給她替上一張紙擦擦嘴邊的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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