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德海背后是何家,對嗎?”
“是?!?
“好?!币壮袧奢p輕吐出一個字,“姐,幫我約何家的當家人,何正雄。就說,安林市的易承澤,想跟他談一談他那條狗的命?!?
電話那頭,葉舒心徹底愣住了。
她沒想到,易承澤的反擊會這么直接,這么瘋!
他要直接叫板何家的家主!
“小澤,你……”
“姐,他們不該動我爸媽,不該動我妹妹?!币壮袧傻穆曇艋謴土似届o,但這種平靜比任何吼叫都更讓人害怕,“這盤棋,我不想慢慢下了。我要掀了桌子!”
葉舒心沉默了。她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在這一刻,真的變了。
“好,我來安排?!比~舒心重重地說道,“時間地點,我通知你?!?
掛斷電話,易承澤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冰冷的夜風吹在他臉上。
他眼里的火氣慢慢退去,變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薛德海,何家……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我沒了顧忌。
既然你們想玩規(guī)矩之外的招數,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市紀委副書記李建國的手機。
“李書記,睡了嗎?”
“易主任,還沒?!崩罱▏行┮馔?。
“薛德海的案子,不用再等了?!币壮袧傻穆曇魶]有任何感情,“通知省紀委,可以并案處理了。另外,宏發(fā)建筑和安泰置業(yè)所有相關人員,立刻實施抓捕,一個都不能漏。凍結他們所有資產,查封所有賬戶?!?
“可是……省里那邊可能……”李建國有些猶豫,薛德海的關系網畢竟還在。
“沒有可是?!币壮袧纱驍嗔怂Z氣不容反駁,“就說證據確鑿,嫌疑人有外逃風險。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我明白了!”李建國心里一凜,他聽出了易承澤話里的決心。
安林市的夜,注定不會平靜。
而在省城一家高級私人會所的包廂里,一個剛打完威脅電話的中年男人,正端著紅酒,向坐在主位的一個年輕人邀功。
“雄哥,事情辦妥了。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嚇唬一下他家人,估計現(xiàn)在已經尿褲子了?!?
被稱作“雄哥”的年輕人,是何正雄最疼愛的侄子,何文雄。他搖晃著酒杯,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也敢動我們何家的人,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著制服、神情冷峻的警察涌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警官,目光銳利,直接鎖定了何文雄,亮出證件,冷冷開口:“何文雄,你涉嫌一起惡性傷人案和多起金融詐騙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何文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們干什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叔叔是何正雄!”
“我們抓的,就是何正雄的侄子?!本倜鏌o表情,一揮手,“帶走!”
看著被強行銬上手銬帶走的何文雄,剛才還在邀功的中年男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知道,他們惹到了一個,最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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