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更大的平臺,說話更有分量,來支持平江模式,把它在全省推廣開?!币壮袧捎诘哪抗?,沒有躲閃,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目標(biāo)。
“我希望能進省委常委班子?!?
車?yán)锏目諝夂孟裢W×恕?
司機和辦公廳主任呼吸都放輕了。一個市委書記當(dāng)著省委書記的面,直接說想進常委,這種事從沒聽說過。
石磊很久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夜景。
就在易承澤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石磊慢慢開口了,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懷安同志最近在搞一個全省能源一體化的方案,你知道嗎?”
易承澤心里一緊,點頭道:“聽說過一點?!?
“他的想法,是把全省的能源、化工、鋼鐵這些好資產(chǎn),都打包起來成立一個省屬的能源集團,省里直接管?!笔诘恼Z氣很平,“平江的特鋼廠,還有你們的新能源產(chǎn)業(yè)園,都是他的目標(biāo)?!?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很明白了。
這是要從根子上奪走易承澤的成果。
懷安省長等不及了,他要在易承澤把總理的支持變成實際權(quán)力之前,先搶走他最重要的功勞和底牌。
“書記,我明白了?!币壮袧傻恼Z氣還是那么平靜。
“你明白就好。”石磊轉(zhuǎn)回頭看著易承澤,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江北不能只有一個聲音。我需要一個能干事、敢碰硬的人,在經(jīng)濟上幫我打開局面?!?
“承澤同志,常委的位置,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要靠你自己去爭。”
“用你的本事和功勞,讓所有人都閉嘴?!?
這番話,就是一種承諾。
兩人達成了默契。
…
易承澤回到平江市委大院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陳妙玲看到他回來,馬上迎了上來,臉上很著急。
“易書記,您可算回來了?!?
她把一份蓋著省政府紅印的文件,放到了易承澤的桌上。
“今天下午剛到的加急文件,省政府辦公廳發(fā)的,關(guān)于成立江北省能源集團的籌備通知。”
易承澤拿起文件,快速看了一遍。
文件的話說得很官方,但內(nèi)容卻很不講道理。要求平江市馬上把特鋼廠和新能源產(chǎn)業(yè)園的所有東西都封起來,包括資產(chǎn)、技術(shù)和賬本,等著省里派人來接收。
這不是商量,是明搶。
陳妙玲看著易承澤平靜的側(cè)臉,擔(dān)憂的說:“書記,懷安省長這是要拿走咱們的成果,當(dāng)成他自己的功勞??!特鋼廠是幾十萬工人的飯碗,是您拼了命換來的,怎么能說拿走就拿走?”
她的聲音里又氣又沒辦法。
在普通干部眼里,省政府的文件就是絕對的命令。
易承澤放下文件,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城市燈火。這是他好不容易才讓平江有的起色。
現(xiàn)在,有人想毀了這一切。
他轉(zhuǎn)過身,臉上一點也不慌,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冷笑。
“想吃我的肉?”
他聲音不大,卻讓陳妙玲聽得心里發(fā)冷。
“看他牙口,夠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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