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去吧!
“得盡快處理這些人,還有”她看向趙長風(fēng),“何美美一擊不成,恐怕還會有后手。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趙長風(fēng)頷首,眼中寒光閃爍:“放心。先把眼前料理干凈。侯府”
他頓了頓,語氣沉冷而堅定,“這筆賬,遲早要算?!?
很快,五個混混被傻根用粗麻繩捆成了粽子,扔在柴房角落,由傻根親自看守。
趙長風(fēng)回屋,林若若小心地為他清理裂開的傷口,重新敷上金瘡藥。
靈泉水的效果依舊顯著,血很快止住,只是這次需要更多時間愈合。
院子里,林若若和趙長風(fēng)低聲商議著。
“這些人,送去縣衙?”林若若問。
趙長風(fēng)搖頭:
“縣衙未必穩(wěn)妥。何美美既然能買通他們,未必不能在縣衙做手腳。況且,牽扯侯府,小小縣令未必敢深究,甚至可能為了巴結(jié)侯府,反咬我們一口。”
“那”
“先關(guān)著。那個疤臉說城南破廟有人接應(yīng)?!?
趙長風(fēng)眼中閃過一絲銳芒,“破廟先不管他,既然往這派人,那咱們就留下,全都扔到后山腳下開荒去!”
林若若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可真是個好主意!不過他們的身份文牒怎么辦?”
“讓他們簽賣身契,然后到縣衙報備就行?!?
“好。先回屋,我給你上藥?!绷秩羧艨粗麧B血的衣衫,皺了皺眉頭。
林若若趁趙長風(fēng)沒注意,將摻了足量靈泉水的布巾輕輕覆在他重新裂開的傷口上。
清涼感滲入皮肉,帶來一陣舒適的微麻,血很快便止住了。
她動作輕柔而迅速,重新清洗、上藥、包扎,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他緊繃的肩背,能感受到那下面蘊藏的力量與隱忍的怒意。
趙長風(fēng)一直沒說話,只在她觸碰時肌肉微微收縮,目光垂落,看著她專注的側(cè)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屋內(nèi)油燈昏暗,將她柔和的面部線條鍍上一層暖光,與外間尚未散盡的肅殺之氣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好了。”林若若仔細(xì)打好結(jié),舒了口氣,“這兩天千萬不能再用大力,傷口再崩開,愈合就更慢了?!?
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關(guān)切,還有一絲后怕。
趙長風(fēng)“嗯”了一聲,拉好衣衫,抬眼看向她:“嚇到了?”
林若若收拾藥瓶的手頓了一下,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一點。但更多的是生氣?!?
她抬眼,目光清亮而堅定,“何美美也就算了,不知道哎,算了吧?!?
“哎”這個字,讓趙長風(fēng)心頭微震。
他伸出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指:“別多想。你的養(yǎng)父母定然是不知情的?!?
這一夜,柴房那邊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呻吟和掙扎的窸窣聲,但在傻根猶如門神般的看守下,很快又歸于寂靜。
天剛蒙蒙亮,趙長風(fēng)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