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是孤身一人
三邊總制。
大寧朝二品大員,真正的封疆大吏。
論官階,和明宗越這個北疆總督齊平。
但,三邊總制是文官。
大寧朝廷從來都是文貴武輕,以文御武。
所以,就是堂堂明帥,在對上這位張大人時(shí),都要屈居在下。
更別提聶萬龍一個四品總兵官了。
說句難聽的,只要張巍真動了殺心,請出王命旗牌,便可當(dāng)場斬殺了聶萬龍。
霍劍霆一個連品流都不入的小武官,就更不值一提了。
張巍如此發(fā)問,已經(jīng)是破天荒,給了霍劍霆極大的面子。
他似乎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選擇相信
“我信你個鬼!”
看著那儒雅溫和男子笑看自己的模樣,霍劍霆目光冷冽。
這才是今日真正的殺局。
對方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然,一個本該留守后方商州的朝廷高官,怎會這么巧,突然到了唐州?
而這時(shí),張巍更是盡顯高官風(fēng)度。
繼續(xù)笑著說道:“當(dāng)然,本官也不會完全不講理,只要你能找到叫人信服的證人,證明你昨夜確實(shí)不可能去軍械庫縱火,那就現(xiàn)在就可還你清白。
不過,你這些軍中兄弟怕是不能作證的?!?
眾將士急切而又無奈。
就連聶萬龍,這時(shí)都已無話可說。
只有霍劍霆目光閃爍,似有決定。
跟他們走,顯然不行。
那就是死路一條!
只剩下一個法子,挾持張??!
可就在他身子一繃,就要冒險(xiǎn)出手時(shí)。
一道目光突然就落定在他身上,一股無形的牽扯壓力,更已侵占他的心頭。
有高手!
霍劍霆一下就捕捉到了那壓力所在。
這是個面目平凡的青年,卻目光陰沉,就這么盯著自己。
只要自己出手,他便會悍然拔劍出招。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走吧?!睆埼〕藱C(jī)開口,示意拿人。
正當(dāng)這時(shí),一人突的從人群中鉆出:“等一等!”
聽到這聲音,霍劍霆的心陡然就又是一跳,神色都溫柔了些。
其他人,也是個個驚訝,無數(shù)人都看向了她。
其他人,也是個個驚訝,無數(shù)人都看向了她。
溫婉嫻靜的明玉瑤,就這么靜靜立在那兒,沖張巍欠身行禮:“玉瑤見過張伯伯?!?
張巍很是意外:“玉瑤,你這是來做什么?”
“我是帶陳師來送東西的?!泵饔瘳幮χ亓司?。
然后又正色道:“只是沒想到劍霆他居然被人冤枉了?!?
“嗯?”張巍皺眉。
而一旁的韋世豪,臉型都有些扭曲了。
這稱呼,也太親熱了吧!
“冤枉?玉瑤,你怎會如此斷?”
“因?yàn)樽蛞?,他是不可能去縱火的?!?
“此話怎講?”
“昨夜,劍霆他跟我在一起”明玉瑤說這話時(shí),俏臉已一片通紅。
“你說什么你和他昨晚在一起?”張巍都驚呆了。
明玉瑤輕咬嘴唇,但還是用力點(diǎn)頭:“對,我和他整夜都在一起!”
四周一片嘩然
誰不知道,明大夫,明小姐是明帥千金?
誰不知道,她被韋世豪韋千戶苦苦追求?
據(jù)說,最近兩家已經(jīng)有了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