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如屠一豬狗
隨著霍劍霆又一抬手。
那邊隊伍分開一個通道,一個神情萎頓憔悴之人,被士兵左右攙扶著,蹣跚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在許多人還一臉不解的時候,韋永廉已臉色突變,不受控制,驚呼出聲。
“許大人!”
明帥也隨即反應(yīng)過來,盯著他一臉驚訝:“許監(jiān)軍!”
“明帥,下官可算是活著見到您了。”
這位疲憊地一笑,抱拳作揖,身子都有些顫抖。
他是誰?
許多人還在竊竊私語,霍劍霆已很快做出解答。
“這位許大人,便是之前據(jù)說被盜匪擄劫的,朝廷新派的監(jiān)軍司馬,許舟許大人!”
他看一眼已經(jīng)臉色煞白的韋永廉,淡淡一笑:“也正是因為許大人突然出事,朝廷才又臨時派韋大人前來唐州。
為的就是查察許大人被擄一案,以及以此為契機,整頓我北疆軍務(wù)!”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誚與肅殺:“而我,之前也曾受何威何參將之令,深入五連山中,去尋找拯救許大人。
但是,即便我再有能耐,就是把個五連山倒轉(zhuǎn)過來,刮地三層,怕也不可能找到許大人的半點蹤跡。
你們可知道是因為什么嗎?
只因為,許大人,他壓根就不在五連山中。
他甚至都不是被所謂的山中盜匪擄劫!
那真正在安泰鎮(zhèn)發(fā)動突襲,劫我邊軍輜重,擄我北疆監(jiān)軍的,正是我邊軍中的自己人。
何威!
正是他賊喊抓賊,才使得我們一直查不到任何線索。
而他,則一早就把許大人給送進了杜家堡中。
要不是這次我?guī)藲⑷攵偶冶ぃ€真不知他要被關(guān)到什么時候,甚至可能已經(jīng)遭了毒手。
這,又是杜家所犯的一樁重罪,也是他們被滅門的另一個理由!”
眾人大嘩。
杜家人的膽子遠比大家想象的更大。
他們覬覦唐州權(quán)柄,陷害明帥,或許還能有一個說法。
就連他們和淵人暗中往來勾結(jié),也可以做出一定的解釋。
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對朝廷欽差下手,這實在太過聳人聽聞!
要知道,他們可是一直以規(guī)則的守護者自詡的,也是這規(guī)則下的受益者啊。
“這這其中會不會還有什么陰謀”張巍努力質(zhì)疑著。
這次,回答他的卻不是霍劍霆,而是許舟。
“沒有陰謀。就算有,也是杜家的陰謀。
因為本官自被他們擄劫之后,就一直被關(guān)在不見天日的地窖中,再沒有轉(zhuǎn)移。
倒是他們杜家,一直在給我傳遞著假情報。
總是讓我聽到有盜匪之間的說話,還說著一些明帥與他們勾結(jié),倒賣糧食軍資去北邊的情報”
他有些羞愧地一笑:“呵呵,當時,本官很是憤怒,還真就信了這等栽贓。
甚至還暗中發(fā)誓,只要我不死,等我得見天日,就一定要將種種罪行公之于眾,讓明帥身敗名裂!
可笑啊,枉我許舟自詡聰明,卻原來早被他們玩弄于股掌之中
直到昨日,霍千總率人把我從囚禁處救出,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直都被關(guān)在杜家堡中!
而這一切,都是杜家連同某些人,為了陷害明帥,亂我北疆,而布下的陰謀。
他們不光想要以此為借口,把明帥扳倒。
甚至還想借我之手,把罪名給完全坐實了!
而這個幕后之人”
他的目光,突然就落定在張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