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龍翼會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此地非同一般的檔次。
沈葉率先下車,拉著白瑾瑜便要往里走。
“站?。 ?
兩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魁梧的保安如同門神般攔住了他們,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倨傲。
“抱歉,龍翼會所不接待散客,請問有預(yù)約嗎?”
白瑾瑜下意識地就想解釋,沈葉卻先一步開了口,神情淡漠。
“預(yù)約?我來找人!你們老板陳鼎天,在95號包廂,讓他親自出來接我。”
那保安聞,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他嗤笑出聲,連墨鏡都遮不住他眼中的鄙夷。
“就憑你知道我們陳董包廂號就想來攀關(guān)系、碰瓷兒?”
“小子,我見你這種人多了!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另一名保安也抱著臂膀,冷冷地盯著沈葉和白瑾瑜,仿佛他們是什么不入流的垃圾。
沈葉眉頭一挑,正要動手。
旁邊卻突然響起一道尖酸刻薄,充滿嘲諷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那便宜‘姐夫’嗎?怎么,想進(jìn)龍翼會所裝大款,結(jié)果被人像狗一樣攔著不讓進(jìn)?那可真是笑死人了!”
沈葉和白瑾瑜循聲望去,只見白小唐正從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上下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那體型,簡直比石榴還要龐大一圈!
油光滿面,脖子上戴著小拇指粗的金鏈子,一雙豆豉眼色瞇瞇地在白瑾瑜身上打轉(zhuǎn),令人作嘔。
白小唐幾步湊到近前,對著沈葉擠眉弄眼,極盡挖苦之能事。
“石虢哥,你瞧瞧,這就是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鄉(xiāng)巴佬!”
“龍翼會所這種地方,也是他能來的?趕緊滾回鄉(xiāng)下種地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
那胖子,赫然便是石榴的親弟弟,石家二少,石虢!
石虢一雙色眼,死死盯著白瑾瑜。
見沈葉竟然抓著白瑾瑜玉手,眼中瞬間騰起一股妒火,語氣更是霸道無比。
“小子,放開瑾瑜的手!瑾瑜,到我這兒來!不然,老子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沈葉非但沒松手,反而將白瑾瑜往懷里一帶。
另一只手輕佻地捏了捏白瑾瑜滑嫩的臉蛋,隨即在她雪白的臉頰上“?!钡赜H了一口。
他這才懶洋洋地抬眼看向石虢,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弧度。
“她是我未婚妻,我牽我未婚妻的手,親我未婚妻的臉,天經(jīng)地義!倒是你,算哪根蔥?也敢對我和老婆大呼小叫?”
“你你找死!”
見沈葉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占白瑾瑜便宜,石虢勃然大怒!
白小唐見識過沈葉的厲害,連石榴手下那群保鏢打手都不是對手,連忙拉住石虢。
“石虢哥,別沖動!這小子有點(diǎn)邪門!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
“滾開!”
石虢哪里聽得進(jìn)勸,一把將白小唐推了個趔趄,指著沈葉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里鉆出來的鄉(xiāng)巴佬窮鬼,也敢跟我石虢搶女人?”
“白瑾瑜,你聽著,嫁給我石虢,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白瑾瑜被沈葉方才的舉動弄得面紅耳赤,此刻聽到石虢的污穢語,俏臉?biāo)查g布滿寒霜。
她杏眼圓睜,厲聲反駁:“石虢!你做夢!我白瑾瑜就算死,就算白氏集團(tuán)徹底破產(chǎn),我也絕不會嫁給你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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