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槍聲在空曠的大廳內(nèi)驟然響起,數(shù)十發(fā)子彈形成一道死亡彈幕,朝著沈葉激射而去!
然而,沈葉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衣袖隨意一拂。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些足以撕裂鋼板的子彈,在靠近沈葉身體三尺之外時。
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然后以一種更加迅猛、更加匪夷所思的角度,悉數(shù)折射而回!
“噗噗噗!”
一連串子彈入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凄厲的慘叫。
那十幾個開槍的保鏢,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紛紛爆出血花,哀嚎著倒在血泊之中,轉(zhuǎn)眼間便沒了聲息。
他們,竟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子彈之下!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陳婉和她帶來的保鏢們,雖然早已見識過沈葉的手段,此刻依舊心神劇震,看向沈葉的目光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敬畏。
“陳婉,你去看看還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
沈葉的聲音平淡如水,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幾只螞蟻。
“是,主上!”
陳婉恭敬應(yīng)下,立刻指揮手下開始清查別墅。
沈葉則負手在別墅內(nèi)踱步,查看著白鎮(zhèn)海的蹤跡。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樓一間不起眼的雜物間。
他推開門,里面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雜物。
但在一個角落,一塊明顯與其他地磚顏色不符的區(qū)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抬腳輕輕一跺。
“轟隆?!?
地面應(yīng)聲裂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
沈葉毫不猶豫地走了下去。
通道不長,盡頭是一間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中央,一個形容枯槁、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被鐵鏈捆綁在椅子上,頭發(fā)凌亂。
他面黃肌瘦,嘴唇干裂,顯然已經(jīng)餓了許久,正是失蹤多日的白鎮(zhèn)海。
聽到腳步聲,白鎮(zhèn)海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到陌生的沈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你你是石破天派來的?要殺就殺,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讓書老子是不會簽的,有本事別他媽折磨老子了!”
沈葉挑眉,“我不是石破天的人?!?
“額,”白鎮(zhèn)海眼睛睜大,“真的?那給口飯吃行不行?”
沈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開口道:“岳父大人,小婿來遲,讓您受苦了?!?
“岳岳父?”
白鎮(zhèn)海聞一愣,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迷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呵呵,石破天那畜生又想耍什么新花招?想讓我配合演戲?”
“行!好女婿,快!快給岳父弄點吃的!餓死我了!”
他顯然以為這是石破天故意安排的羞辱。
沈葉也懶得解釋,走上前,三下五除二便扯斷了那些鐵鏈。
然后像提小雞一樣將虛弱不堪的白鎮(zhèn)海提溜起來,回到了別墅一樓大廳。
他隨手從果盤里拿了個蘋果塞給白鎮(zhèn)海:“先墊墊肚子?!?
白鎮(zhèn)海接過蘋果,也顧不上擦,張嘴就狠狠啃了一大口。
那狼吞虎咽的模樣,仿佛餓死鬼投胎。
就在這時,陳婉帶著幾個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
同時被押進來的,還有三個被五花大綁、堵著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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