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櫻花名,很有鄉(xiāng)野氣息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吵什么?!?
白天賜擺了擺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樣,目光掃過沈葉,帶著一絲輕蔑。
“一個年輕人而已,進(jìn)不進(jìn)來都無所謂,影響不了大局?!?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側(cè)身指向身邊的小櫻花國男人,高聲宣布。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青龍商會的小櫻花井上君。”
“井上君此次前來,是帶著巨大的誠意,希望能化解我們白家和青龍商會的矛盾,并且有更好的合作方案!”
話音落下,白瑾瑜的俏臉一片煞氣。
她預(yù)想過白天賜會發(fā)難,卻沒料到他竟會引狼入室,直接將白家的死對頭請到了談判桌上!
“呵呵。”
沈葉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笑聲,瞬間刺破了會議室里緊繃的氣氛。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白天賜臉色一沉,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沈葉,“你笑什么?”
“我笑你骨頭軟!”
沈葉緩緩坐直身子,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鷹,“國仇家恨,你忘得一干二凈!”
“大夏與小櫻花國的舊恨,白家與青龍商會的新仇,哪一樣不是刻骨銘心?”
“你倒好,轉(zhuǎn)頭就去捧敵人的臭腳,還當(dāng)成貴客引薦,我都替白家的列祖列宗感到丟臉!”
他頓了頓,又撓了撓頭,一臉純真地望向那個臉色鐵青的小櫻花國男人。
“對了,井上君是吧?我一直很好奇,你們小櫻花國的姓氏是不是都特別有鄉(xiāng)野氣息?”
“比如井上、野村、邊田、松下是不是因為你們的先人,無論男女,都特別喜歡在野外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亂搞,所以才有了這些姓氏流傳下來?”
“八嘎!”
井上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一張鞋拔子臉漲成了豬肝色,精心修剪的八嘎胡子都在顫抖!
他眼中噴出惡毒的火焰,“你這個卑賤的東亞病夫,竟敢侮辱我們大和民族的文化!”
“放肆!”
白小唐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立刻跳了起來,指著沈葉的鼻子尖叫。
“沈葉!你算個什么東西!井上君是我們白氏集團(tuán)的貴客,你敢這么對他說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趕緊給井上君跪下道歉,然后滾出去!別耽誤了我們談?wù)?!?
井上君怒氣稍平,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臉上恢復(fù)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用蹩腳的中文,一字一頓地開口,眼神輕蔑地掃過沈葉。
“大夏有句古話,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看來,你并沒有成為俊杰的覺悟!”
“我,代表的是青龍商會,只要白氏集團(tuán)愿意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立刻注資——一億美金!”
一億美金!
這四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那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股東,眼睛瞬間就亮了,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井上君,仿佛他就是一尊行走的財神!
白瑾瑜的秀眉蹙得更緊了,她冷聲反駁。
“我們白氏集團(tuán),不需要這筆錢!我已經(jīng)和鼎天商會達(dá)成了合作,一份長達(dá)十年的戰(zhàn)略合同,能為集團(tuán)帶來的長期利益,遠(yuǎn)超區(qū)區(qū)一億美金!”
“哈哈,十年?”
白天賜夸張地大笑起來,“瑾瑜啊,你還是太年輕!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現(xiàn)在集團(tuán)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
“資金鏈隨時會斷!有這一億美金的現(xiàn)金注入,我們立刻就能盤活全局!更何況,青龍商會的實力,可不是區(qū)區(qū)一個鼎天商會能比的!”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