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眼!
一股無形無質(zhì),卻仿佛重于泰山的氣勢,驟然從他身上釋放開來!
那短發(fā)女人臉上的桀驁瞬間被驚駭取代!
她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人,而是在仰望一座巍峨的山岳,一片無垠的星空!
那股壓力讓她渾身骨骼都在哀鳴,她悶哼一聲,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下,整個人驚駭欲絕地趴伏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起來吧?!?
沈葉淡淡開口,徑直走到包間最上首那張象征著絕對權(quán)力的紫檀木太師椅上坐下。
陳鼎天和陳婉恭敬起身。
陳婉熟練地拿起茶具,為沈葉沏上了一杯頂級大紅袍。
動作行云流水,充滿了賞心悅目的美感。
沈葉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地上那個依舊不敢起身的女人身上。
“你,叫什么?”
那女人身體一顫,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敬畏。
“屬屬下趙亞男!”
“起來回話?!?
“是!”
趙亞男掙扎著爬起來,低著頭,再不敢看沈葉一眼。
沈葉輕呷一口茶,語氣平淡。
“陳鼎天說你很有能力,你覺得,你有實力頂替原本石家的位置嗎?”
“陳鼎天說你很有能力,你覺得,你有實力頂替原本石家的位置嗎?”
聽到正事,趙亞男似乎找回了一絲自信。
“回主上!頂替區(qū)區(qū)一個石家,我趙亞男,綽綽有余!”
“哦?實力如何?”
提及實力,趙亞男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傲然。
“屬下最佳戰(zhàn)績,是在境外金三角,被五十多個手持ak的悍匪圍剿,最終成功突圍,并反殺了其中三十三人!”
這戰(zhàn)績,足以讓任何一方大佬為之側(cè)目!
然而,沈葉只是搖了搖頭,放下茶杯,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
“一般。”
趙亞男臉上的傲然瞬間僵?。?
沈葉站起身,對她勾了勾手指。
“對我出手,用你最強的殺招,讓我看看你的‘綽綽有余’,有幾分真假?!?
趙亞男的血性被激了上來。
她低吼一聲,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如同一頭出籠的雌豹。
右腿化作一道剛猛無匹的長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厲風,狠狠地抽向沈葉的頭顱!
這一腳,快、準、狠!足以踢碎鋼板!
面對這雷霆一擊,沈葉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砰!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趙亞男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腳,竟被沈葉輕描淡寫地用手掌接下!
她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整條腿瞬間麻木!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對方掌心傳來,她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又滾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一招!
僅僅一招,完?。?
趙亞男掙扎著爬起來,望向沈葉的眼神,再無半分不服,只剩下狂熱的崇拜和絕對的臣服。
她再次單膝跪地,這一次,是心悅臣服!
“主上神威!亞男服了!”
沈葉淡淡一笑,目光轉(zhuǎn)向了陳婉。
“石家的殘余勢力,都清理干凈了?”
陳婉神色一肅,恭敬地回稟。
“回主上,石家明面上的產(chǎn)業(yè)和人員已全部肅清或收編!”
“但石破天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此人從小被秘密送走,在黑拳市場長大,心狠手辣,極擅征伐?!?
“五年前,他就被派出開疆拓土,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拿下隔壁海市的整個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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