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上拉石
車內(nèi),只剩下沈葉和白瑾瑜兩人。
酒精的后勁終于涌了上來,白瑾瑜漂亮的臉蛋上染上了兩抹醉人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她整個人暈乎乎的,靠在副駕上,像一只慵懶的貓咪。
沈葉將車開回白家別墅,停穩(wěn)后,解開安全帶,側(cè)身看著她。
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微啟,散發(fā)著淡淡的酒香,誘人至極。
“到家了,老婆。”
“嗯”
白瑾瑜迷迷糊糊地應(yīng)了一聲,想自己開車門,卻使不上力氣。
沈葉輕笑一聲,繞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喂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白瑾瑜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便無力地將頭靠在了他堅實(shí)的胸膛上。
沈葉將她抱進(jìn)房間,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她滿身酒氣的樣子,低聲開口。
“一身酒味,睡著不難受么?我?guī)湍阆磦€澡吧。”
白瑾瑜暈乎乎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嗯”了一聲。
沈葉嘴角上揚(yáng),直接將她再次抱起,走進(jìn)了那寬敞的、熱氣氤氳的浴室。
而就在此刻。
江城另一家更為私密的日式會所內(nèi)。
一間鋪著榻榻米的包廂里,孫嘯天和莫淺淺,正跪坐在一道身影面前。
那是一個留著一撮仁丹胡,穿著復(fù)古和服的矮小男人。
他面前的地板上,還趴著一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年輕男人。
而他正用一把精致的匕首,饒有興致地在那男人的背上刻畫著什么,對剛剛進(jìn)來的孫嘯天和莫淺淺,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孫嘯天和莫淺淺的目光,被迫鎖定在前方那個矮小男人的身上。
男人面前,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年輕人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微弱的呻吟。
緊接著,男人發(fā)出一聲滿足而變態(tài)的尖叫,是純正的櫻花國語。
“斯國一——!”
那聲音尖銳刺耳,像用指甲刮過玻璃,讓孫嘯天和莫淺淺的后槽牙都一陣發(fā)酸。
變態(tài)?
不,這比變態(tài)要惡心一萬倍!
這是單方面的、極致的凌虐與發(fā)泄!
孫嘯天心里泛起滔天巨浪,卻只能死死壓抑著。
莫淺淺更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qiáng)忍著才沒吐出來。
終于,那矮小的和服男人似乎盡興了,他嫌惡地踢了一腳地上那灘爛肉,兩個黑衣手下立刻悄無聲息地進(jìn)來,將人拖了出去,順便清理了地面。
直到包廂內(nèi)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淡去幾分,矮小男人才慢條斯理地用一方白巾,擦拭著那把依舊泛著寒光的匕首。
孫嘯天和莫淺淺這才敢將頭垂得更低,恭敬開口。
“松上君!”
松上拉石!
這個身高看起來不足一米五,瘦小枯干得像個猴子的男人。
在孫嘯天這位武道宗師,和莫淺淺這位莫家大小姐面前,卻擁有著帝王般的威嚴(yán)!
松上拉石將匕首收回鞘中,終于抬起了他那雙細(xì)長的、毒蛇般的眼睛。
“沈家,最近是怎么回事?”
他的中文帶著一股生硬別扭的腔調(diào),“為什么,脫離了我們青龍商會的掌控?”
莫淺淺心頭一顫,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最近發(fā)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松上君!是沈葉!都是那個叫沈葉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