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高德翰和孫靈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著白瑾瑜,仿佛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你瘋了!你這是典型的戀愛腦!為了一個男人,連家族基業(yè)都不要了?你會后悔的!”
高德翰氣急敗壞,英俊的五官都因嫉妒而扭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試圖展示自己最后的優(yōu)越感。
“瑾瑜,你腳下站的這家環(huán)球大酒店,是江城莫家的產(chǎn)業(yè)!而我,剛剛被莫家高薪聘請,擔任這家酒店的運營副總監(jiān)!”
“我前途無量,能給你帶來實實在在的幫助和榮耀!他呢?這個小白臉除了會花你的錢,對你的事業(yè)有半分助益嗎?”
“說完了?”
白瑾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冰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我的事業(yè),不需要靠男人,我的男人,我養(yǎng)得起!”
她不想再聽這些廢話,拉起沈葉的手腕,轉(zhuǎn)身就走。
“高德翰,你好自為之,我們,永無可能!”
“站?。 ?
高德翰惱羞成怒,厲聲呵止。
孫靈更是尖酸刻薄地笑了起來,擋在兩人面前。
“喲,白大總裁這是要走???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有的人啊,就是錯把魚目當珍珠,又錯把珍珠當魚目!今天你走了,以后可別哭著回來求高學長!”
沈葉一直掛在嘴角的懶散笑意,終于緩緩斂去。
他輕輕掰開白瑾瑜的手,上前一步,眸中寒光一閃而過。
“嘴巴這么臭,是剛從化糞池里爬出來嗎?”
他渾身的氣勢陡然一變,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包廂,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高德翰和孫靈只覺得心頭一悸,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沈葉抬起手,準備讓這兩個聒噪的家伙永遠閉嘴時——
咚!咚!咚!
包廂門被恭敬而急促地敲響了。
白瑾瑜離門最近,她蹙著眉,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莫家大小姐莫淺淺,雙眼紅腫,神情惶恐,正攙扶著一位面色蒼白、氣息虛浮的老者。
兩人一看到屋內(nèi)的沈葉,仿佛見到了救世主,又像是見到了催命的閻羅。
莫淺淺攙著老爺子,踉蹌著沖了進來。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撲通一聲,她拉著莫老爺子,直挺挺地朝著沈葉跪了下去!
這一跪,力道之大,震得地板都仿佛顫了三顫。
“主主上!”
莫淺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懺悔。
“淺淺帶著爺爺,來給主上請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早不知主上您您竟然是神龍殿的新任殿主!”
“我們罪該萬死,求殿主饒我們一條狗命!從今往后,我莫家,愿為主上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莫老爺子也老淚縱橫,對著沈葉連連叩首。
“求殿主饒?。∈抢闲喙芙滩粐?,讓這個孽孫女被奸人蒙蔽,竟敢冒犯殿主虎威!求殿主開恩啊!”
轟??!
高德翰和孫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下巴幾乎要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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