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讓開,我可以報警!”
“合同?報警?”
楊威哈哈大笑起來,身后的村民們也跟著發(fā)出一陣哄笑,笑聲充滿了無知與蠻橫。
“那張破紙,我們現(xiàn)在不認(rèn)了,它就是一堆廢紙!在我們暴富村,我們村民的話,才是王法!”
“對!不認(rèn)了!”
“想動我們祖墳,沒門!”
村民們?nèi)呵榧^,手中的鋤頭和鐵鍬在地上敲得砰砰作響。
就在這時,一道畏畏縮縮的身影從施工隊(duì)長身后鉆了出來,正是被揍掉了幾顆牙、臉頰還腫著的白小唐。
他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壯著膽子叫嚷,“你們不認(rèn)就得賠錢!賠違約金!每座墳五十萬,一分不少都得吐出來!”
楊耀和楊威兩兄弟對視一眼,再次爆發(fā)出更加響亮的狂笑,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好笑的蠢話。
“賠錢?你他媽的腦袋被驢踢了?”
楊耀指著白小唐的鼻子破口大罵,“錢到了老子的口袋,那就是老子的!有本事,你來拿?。 ?
“無恥!你們太無恥了!”
一直忍著怒氣的楊青再也看不下去,她沖著村民們大喊。
“各位叔伯嬸子,你們不能這樣??!白姐姐是真心想帶我們村致富,合同是大家一起畫押同意的,怎么能說反悔就反悔呢?”
“你個吃里扒外的丫頭片子,給老子閉嘴!”
黃毛楊威臉色一沉,眼中兇光畢露,他猛地跨上一步,揚(yáng)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村口顯得格外刺耳。
楊青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整個人都被打蒙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白瑾瑜的心猛地一揪,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
她一步上前,將搖搖欲墜的楊青護(hù)在身后,冰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楊威,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煞氣。
“你算什么男人,也敢動手打女人?!”
然而,她的斥責(zé)非但沒有換來村民的良知,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惡意。
“打得好!這小賤人就該打!”
“沒錯!還有你這個城里來的狐貍精,覬覦我們村的風(fēng)水財路,我看連你一起打!”
幾個壯漢叫囂著,揮舞著農(nóng)具就要往前沖。
楊青不顧臉上的劇痛,張開雙臂死死攔在白瑾瑜身前,焦急地催促
“白姐姐你快走!我攔著他們!”
“滾開!”
楊耀獰笑一聲,粗壯的胳膊再次高高揚(yáng)起,蒲扇般的大手裹挾著惡風(fēng),眼看就要再次落在楊青的臉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殘影快如鬼魅,悄無聲息地閃過!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骨肉撞擊聲響起。
那些叫囂著沖上來的村民,仿佛被一頭無形的巨獸撞上,一個個慘叫著倒飛出去,東倒西歪地摔了一地,哀嚎遍野。
而那揚(yáng)起巴掌的楊耀,更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踹在胸口!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
“噗通”一聲,精準(zhǔn)無比地栽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水田里,濺起大片的污泥!
等他掙扎著爬起來時,渾身上下掛滿了爛泥和水草,活脫脫一個剛出土的泥人,狼狽到了極點(diǎn)。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