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又!”
白瑾瑜又羞又惱,心跳如鼓。
沈葉的精力怎么這么好???
沈葉卻發(fā)出一聲低笑。
下一秒,他攔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浴室走去。
“老婆,我先給你按摩,舒坦舒坦”
“放我下來!沈葉!你這個混蛋!”
白瑾瑜的驚呼和捶打,在浴室門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后,漸漸化作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呢喃
兩日后。
晨光熹微,沈葉剛剛結(jié)束一夜的修煉,神清氣爽。
他的手機(jī)忽然震動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莫淺淺。
他接通了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一個忐忑的女聲。
“主上?!?
“說?!?
沈葉語氣平淡。
“我堂弟,莫少華的葬禮,在今天上午十點(diǎn)舉行,您還來嗎?”
莫淺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知道,今天的葬禮,絕不會平靜。
“當(dāng)然來?!?
“那您一定要小心,松上君跟我說了,今天要是你和沈小姐來了,一定會對你們痛下殺手”
“呵呵,我等的就是他?!?
沈葉掛斷電話,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白瑾瑜,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他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然后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老婆,走了,去莫家!”
莫家莊園。
挽聯(lián)如雪,哀樂低回。
前來吊唁的賓客們神情肅穆,在管家的引導(dǎo)下,依次進(jìn)入靈堂。
靈堂正中,莫老爺子一身黑色唐裝,面容枯槁,強(qiáng)撐著老邁的身軀,對著每一位賓客點(diǎn)頭致意。
他身旁,莫淺淺一襲素黑長裙,俏臉蒼白,眼眶紅腫,看著倒是一副姐弟情深的樣子。
應(yīng)付完一波賓客,莫淺淺借口身體不適,在得到爺爺?shù)脑试S后,暫時退回了二樓的房間。
她推開房門,反手鎖上,臉上傷心的表情一變,滿是淡漠。
然而,就在她放松的剎那,一道黑影從窗簾后閃出,如鬼魅般無聲無息,瞬間便立在了她的面前!
“?。 ?
莫淺淺一聲短促的驚呼,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鷹鉤鼻,薄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冷血的刻薄。
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莫淺淺,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是一股冷冽的質(zhì)問。
“誰讓你尖叫的?”
“二二叔?”
莫淺淺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來人,正是她死去堂弟莫少華的親生父親,莫正磊!
莫正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松上君交代的事情,你就是這么辦的?不僅任務(wù)失敗,還把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也給搭了進(jìn)去!”
他的語氣里沒有半點(diǎn)喪子之痛,只有對任務(wù)失敗的惱怒,和對自己兒子“無用”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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