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悠悠的目光,死死地釘在為首那個女孩兒的身上。
周玉染!
她怎么會來!
難道周家,把她當(dāng)成了聯(lián)姻工具?
文、牛、岑三家的女孩兒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但周玉染一出現(xiàn),文鳶和牛萌萌便瞬間淪為了陪襯的綠葉。
她眉眼如畫,膚若凝脂,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襯得她身姿窈窕,氣質(zhì)更是清雅若蘭,宛如月宮仙子臨凡,不染一絲塵埃。
這份美麗,這份氣質(zhì),連向來自傲的岑悠悠,都被壓得黯然失色!
“呵,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岑悠悠的嫉妒心像野草般瘋狂滋生,她尖酸刻薄地冷笑起來。
“不就是來勾引男人的嗎?擺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真讓人惡心!”
“周玉染,你一天天擺著這貞潔玉女的樣子,你難道不覺得累嗎?”
“岑悠悠,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
文鳶立刻站了出來。
她性子火爆,柳眉一橫,毫不客氣地回懟,“你自己是什么貨色,就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我們玉染可是云城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十六歲就踏入武道門檻的天才!你呢?除了會揮霍家里的錢買幾個破包,還會干什么?”
牛萌萌也抱起雙臂,輕蔑地上下打量了岑悠悠一番。
“就是!論美貌,你不及玉染一分,論才情,你更是望塵莫及!我們玉染跟你的差距,那是云與泥的差別!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犬吠?”
“你們!”
岑悠悠被兩人一唱一和,氣得肺都快炸了。
她漂亮的臉蛋扭曲起來,尖叫一聲就要撲上去撕爛她們的嘴。
“找死!”
“悠悠,回來!”
岑悠然一把攥住堂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岑悠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臉色陰沉地制止了這場鬧劇,但目光卻越過眾人,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落在了周玉染的身上。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眸光閃爍不定,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沒想到,周家竟然舍得讓你來,為了巴結(jié)那位神龍殿主,當(dāng)真是委屈你了,玉染?!?
他這話,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能決定周玉染命運(yùn)的上位者。
周玉染清冷的眸子終于泛起一絲波瀾,那是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譏誚。
她紅唇輕啟,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卻字字誅心。
“我周家的事,與你岑大少有什么關(guān)系?岑家不也派了岑悠悠小姐過來,想必也是為了‘勾引’神龍殿主吧?”
“怎么,岑小姐就不委屈,不可憐?岑大少不心疼自己的堂妹,反而跑來可憐我一個外人,真是有病?!?
“噗嗤!”
文鳶和牛萌萌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岑悠然的臉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玉染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對身邊的文鳶和牛萌萌淡然開口。
“我們進(jìn)去吧,別和瘋狗浪費(fèi)時間?!?
說罷,三女徑直推開套房的門,走了進(jìn)去。
徒留岑家兄妹在走廊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仿佛吞了蒼蠅般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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