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經(jīng)心地翻了兩頁,紙張摩擦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殿主,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沈葉說道,把卷宗給了龐雕。
如果是一般人的手下,肯定覺得這樣的舉動(dòng)是僭越了。
可這看在四大家族眼里,就是沈葉的確得龐雕器重的樣子。
難怪沈葉敢狐假虎威,在外面以神龍殿殿主的名義行事。
龐雕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周家的誠意,本座看到了,很好!”
此一出,文晉和牛大寶哪里還坐得住,生怕落后一步就被徹底比了下去,連忙也取出他們的卷宗。
“殿主!我文家也有!這是我文家的所有信息!”
“還有我們牛家!殿主,俺們牛家雖然是大老粗,但忠心絕對不摻假!”
岑悠然閉了閉眼,看著三家都投誠了,只能隨波逐流,交上了卷宗。
龐雕看著他們一個(gè)個(gè)都恭恭敬敬,心中的虛榮感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肥碩的大手一揮,頗有幾分指點(diǎn)江山的氣勢:“好了!你們的忠心,本座都心中有數(shù)?!?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爾等可以回去了,至于這幾位千金”
他色瞇瞇的目光在幾女身上掃過,頓了頓,才慢悠悠地補(bǔ)充。
“若是真心仰慕本座,倒也不妨留下?!?
話音剛落,周玉染清冷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
她對著父親微微頷首,便徑直轉(zhuǎn)身,蓮步輕移,毫不拖泥帶水地向大廳外走去。
那決絕的背影,如一株雪中寒梅,孤傲而堅(jiān)定。
文鳶和牛萌萌對視一眼,臉上皆是掙扎之色。
一邊是家族的命令與對強(qiáng)者的向往,另一邊是少女最后的尊嚴(yán)。
周玉染的離去,像一道光,刺破了她們心中的猶豫。
“我我們也告辭了。”
文鳶羞澀地一福身子,拉著還有些犯愣的牛萌萌,快步跟了上去。
岑悠然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眼神如利劍般與沈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那眼神中充滿了懷疑、不甘與一絲絲挑釁。
隨即,他也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轉(zhuǎn)瞬間,大廳內(nèi)便只剩下岑悠悠一人。
她仿佛沒有看到岑悠然離去的背影,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自己柔軟的身子擠進(jìn)龐雕懷里,嗓音甜得發(fā)膩。
“殿主,她們不懂得您的好,悠悠懂!悠悠就是為您而來的,您去哪兒,悠悠就跟您去哪兒!”
“哈哈哈!好!好??!還是你這小美人有眼光!”
龐雕被這溫香軟玉搞得心神蕩漾,一把攔腰抱起岑悠悠,淫笑不止。
“走,本座帶你去房間里,好好‘賞賜’你一番!”
沈葉看著這對狗男女消失在走廊盡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個(gè)龐雕,真是經(jīng)不住誘惑。
他搖了搖頭,徑直走進(jìn)了莊園的書房。
四大家族的卷宗被他一一攤開在黃花梨木的大書桌上,上面記錄的產(chǎn)業(yè)分布、人脈網(wǎng)絡(luò)、秘聞情報(bào),堪稱價(jià)值連城。
他仔細(xì)翻閱著,與腦中陳婉調(diào)查來的資料一一比對。
“哼,算他們識(shí)相,在這上面沒敢動(dòng)什么手腳。”
他低語一句,正要將卷宗收起,胸口處卻猛地傳來一陣如針扎火燎般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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