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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寧雪和周玉染,依舊在用眼神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仿佛岑悠然只是空氣中一粒礙眼的塵埃,根本不配她們分出半點心神。
被無視的羞辱,比任何直接的斥責都更加傷人。
然而,沈葉可沒那份好耐心。
他看沈寧雪和周玉染時,是頭疼,是無奈,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
可看岑悠然,那眼神就只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厭惡。
“滾。”
一個字,從沈葉的薄唇中吐出,不帶絲毫溫度。
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岑悠然的臉上。
岑悠然的臉“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他好歹也是岑家少爺,何曾當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指著沈葉,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他知道,跟沈葉動手是自取其辱。
強壓下心頭的滔天怒火,岑悠然眼珠一轉,硬生生擠出一個自以為得體的笑容,轉向了兩位真正的目標。
“寧雪,周小姐,別跟沈葉這種粗人玩,玩久了就會近墨者黑,跟你們的身份不符,待在這里也無趣,不如我?guī)銈內€好地方如何?”
“我可是做足了功課,江城最大的賭石市場今天剛到了一批緬甸老坑的好貨,加上我的賭石技術,絕對能開出極品翡翠來!”
周玉染清冷的眸子中,終于泛起一絲波瀾。
比起這些無聊的口舌之爭,真金白銀的玉石生意顯然更能引起她的興趣。
“哦?那倒可以去看看?!?
“好嘞!”
岑悠然大喜過望,仿佛已經看到兩位絕色美女跟在自己身后,對自己崇拜有加的場景。
沈葉心里暗罵一聲“狗東西”,但腳下卻沒閑著。
周玉染要去,他哪有不跟之理?這可是天賜的追妻良機!
但他也不敢就這么丟下身邊的“二老婆”,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湊到沈寧雪旁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那個寧雪,要不你也一起去瞧瞧?”
沈寧雪那雙鳳眸凌厲地掃了他一眼,看得沈葉心里直發(fā)毛。
就在他以為要被當場拒絕時,她卻對著身后的秘書團隊揮了揮手。
“你們繼續(xù)巡視,我跟他們去一趟?!?
那份云淡風輕,仿佛她才是這場活動的主導者。
岑悠然的臉瞬間又黑了。
他費盡心機搭好的臺子,怎么轉眼就給沈葉這混蛋做了嫁衣?
他心中不忿,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
“呵,某些人懂賭石嗎?別到時候去了,除了會掏卡付錢,別的什么都不懂,只會跟在后面掃興,丟人現(xiàn)眼!”
沈葉壓根懶得理他,徑直走到車旁,極為紳士地為周玉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一個細微的動作,卻已表明了他當下的首要目標。
車旁的沈寧雪雙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幽幽地飄來一句。
“果真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
那酸溜溜的語氣,讓沈葉的后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氣。
岑悠然見狀,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連忙屁顛屁顛地跑到沈寧雪那邊,諂媚地伸手想去拉后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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