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這場賭局,沈葉,贏定了。
億萬賭局,外加美人字畫與絕版豪車,如此豪奢的彩頭,瞬間點燃了整個賭石市場的氣氛。
人群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里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們團團圍住。
岑悠然挺直了腰桿,在這片屬于“金錢與運氣”的領域,他自認是絕對的王者。
“好!既然兩位美女都這么有興致,我岑悠然今天就獻丑了!”
他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領著眾人,徑直走向場內最氣派的一個攤位。
攤主一見對方滿身名牌,立刻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大少爺,我們店里有最好的原石,都是緬甸剛來的好貨,這邊請”
岑悠然走進去,目光在那些開窗料上巡視。
最終,他的手指落在了一塊足有石磨大小的原石上。
那塊原石被擦開了一片巴掌大的“窗”,窗口處,一抹濃郁妖異的紫色沁人心脾,赫然是罕見的粉紫紫羅蘭。
“就這塊了!”
岑悠然一揮手,豪氣干云,“三千萬,我收了!開出來,我給寧雪和周小姐一人打一套頂級的紫羅蘭首飾!”
此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三千萬,眼都不眨!不愧是穿名牌的大少爺!
然而,沈葉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地走向了另一邊堆滿了其貌不揚石頭的全賭料區(qū)域。
那里的石頭,未經(jīng)任何處理,價格便宜,但風險也最大,十賭九垮。
岑悠然見狀,嘴角立刻撇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高聲譏諷。
“怎么?在那邊能看出什么花來?沈葉,我勸你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免得等下把底褲都虧掉,丟人現(xiàn)眼!”
沈葉充耳不聞,他的目光在一堆廢石中緩緩掃過,仿佛在審視自己的軍隊。
最終,他停在了一塊約莫三十來寸,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大片丑陋黑蘚的石頭前。
懂行的人都知道,“蘚下吃高翠”,但那幾率比中彩票頭獎還低,萬里無一。
更多的情況是,黑蘚之下,全是廢石。
岑悠然看到他選的這塊石頭,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本事,原來就是個棒槌!選了塊狗屎料!”
“就這種廢石,別說帝王綠,能開出個豆青種都算你祖上積德!想靠這個贏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沈葉根本懶得理會這只聒噪的蒼蠅,他只是轉過頭,對著周玉染和沈寧雪,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淺笑。
“這里面,是帝王綠,開了,給你們一人打一只鐲子?!?
周玉染清冷的眸子微微一蹙,顯然不信。
“別吹牛。”
沈葉不作辯解,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
“開了就知道了?!?
因為這塊料子品相實在太差,被所有人當成廢料,最終只花了沈葉五十萬就收入囊中。
價格的巨大反差,讓圍觀的人群看沈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岑悠然率先將他那塊紫羅蘭原石抬上了巨大的解石機,眼中滿是即將大獲全勝的得意。
他指揮著解石師傅,語氣專業(yè)而又傲慢。
“小心點,順著這個窗口,先給我擦邊開!慢一點,別傷了里面的玉肉!”
“好嘞,少爺您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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