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qū)幯┠菑垕趁膭尤说那文?,此刻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手忙腳亂地抓過紙巾擦拭著,又飛快地將凌亂的衣衫套回身上。
看著身邊還雄赳赳、氣昂昂,一臉意猶未盡的沈葉,她羞憤交加,抬起一腳就將他踹了下去!
“滾下去!被人堵門了!”
沈葉被踹得一個踉蹌,臉色瞬間扭曲。
好個王八蛋,他倒要看看是誰敢打擾他!
他猛地搖下車窗,看清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
這不是龐雕手下最得力的兩大金剛嗎?!
電光火石之間,沈葉瞬間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好你個周玉染!
明著不敢動我,就來這套陰的!
他咬著牙,對著車外那兩個還在發(fā)愣的保鏢低吼一聲。
“回去告訴龐雕,讓他洗干凈脖子在天一山莊等我!”
說罷,他狠狠瞪了一眼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準備開溜的布加迪威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你!”
天一山莊。
龐雕頂著兩個烏漆嘛黑的熊貓眼,一臉諂媚地給沈葉捏著肩膀。
“哎喲,沈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哪知道您是跟我那表妹咳咳,在辦正事??!我要是早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打擾您的雅興??!”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甩鍋。
“都怪岑悠悠那個妖女!非拉著我切磋了一下午,把我榨得一干二凈!我這不是在車上睡著了嘛!手底下這幫蠢貨也沒點眼力見,接到電話就真以為您車壞了!”
沈葉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強忍著再給他兩拳的沖動。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迸出一句話。
“今天,睡了幾個?”
龐雕聞,那張布滿黑眼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哭喪著臉,就差直接給沈葉跪下了。
“沈哥明鑒??!就一個!就岑悠然那一個妖女!”
他連忙舉起一根手指,賭咒發(fā)誓。
“那小娘皮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一下午,嘴就沒停過,一個勁兒地給我洗腦,說什么周家大小姐周玉染心高氣傲,文家小姐文鳶有心愛之人,牛萌萌就是個傻妞,讓我只要她一個女人?!?
“她還旁敲側(cè)擊,想讓我以后只聽她一個人的!”
龐雕越說越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這是想獨霸整個省城?。∫俏艺姹凰粤诵母[,我這個‘殿主’再對她聽計從,那神龍殿,豈不就成了他們岑家的囊中之物?!”
“這很正常?!?
沈葉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發(fā)出一聲輕嗤,俊朗的臉上滿是洞悉一切的譏誚。
“四大家族,誰不是打的這個主意?送來美女,無非就是想用枕邊風(fēng)控制我,只不過,岑家膽子更大,岑悠然那個女人,臉皮更厚罷了?!?
龐雕一臉后怕地擦了擦冷汗,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
“那沈哥,接下來咱們怎么辦?真讓那妖女天天纏著我?”
沈葉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看得龐雕心里直發(fā)毛。
“怎么辦?當然是順水推舟?!?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在寬大的臥房里踱了兩步,目光幽深。
“四大家族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傅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龐雕,過幾天你找個機會,‘不經(jīng)意’地透露給岑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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