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不大,卻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四壁點了長明燈。
最醒目的,是正中央供奉在一個水晶罩內(nèi)的東西!
那是一枚約莫龍眼大小的珠子,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金紅色,仿佛有流光在內(nèi)部涌動。
即便隔著水晶罩,也能感受到一股溫潤的暖意撲面而來,讓人心神為之一清。
“施主,你可真有眼光!”
高通大師指著那枚舍利子,滿臉都是驕傲。
“這可是本寺上上上上上上任方丈,圓寂之后留下的無上瑰寶!在此地供奉了足足三百年,匯聚天地靈氣,佛法無邊啊!”
沈葉懶得聽他吹噓,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遞了過去。
“刷卡?!?
周玉染在一旁看得直撇嘴,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不就是一顆會發(fā)光的破珠子嗎?還什么上上上任方丈,編故事詐騙呢?”
她斜睨著高通,毫不客氣地譏諷,“花一個億買這個,沈葉,你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冤大頭!”
“女施主!”
高通大師一聽這話,頓時吹胡子瞪眼,急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法器!”
沈葉一把攬過周玉染的纖腰,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是不是冤大頭,等買回去,我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它的‘妙用’,不就知道了?”
“哼,鬼才信你的鬼話!”
周玉染冷哼一聲,抱起雙臂,那傲人的曲線愈發(fā)驚心動魄。
“五千萬買個玻璃珠子,也就你這種敗家子干得出來!走了走了,本小姐可沒興趣陪你在這兒發(fā)瘋!”
她轉(zhuǎn)身就走,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而急促的“噠噠”聲,像是在宣泄著主人的不滿。
沈葉淡然一笑,將那顆金紅色的舍利子隨意揣進兜里,對著一臉肉痛的高通大師揮了揮手。
“高通大師,后會有期?!?
“沈施主慢走!常來?。 ?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下山的長長石階走去。
沒走幾步,周玉染的腳步就慢了下來,臉上那股子傲氣被一絲羞惱和痛楚取代。
她猛地停住,回頭怒視著悠哉悠哉跟在身后的沈葉,美眸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沈葉!你就是故意的!這就是你所謂的約會?讓本小姐穿著高跟鞋來爬山?!”
她氣得抬起一只腳,那精致的腳踝因為用力而繃緊,白皙的腳背上已經(jīng)磨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告訴你,我周玉染就算是內(nèi)勁高手,腳也會疼!你這么不憐香惜玉,下次要是還能把我約出來,就算我輸!”
那嬌嗔又帶著一絲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沈葉卻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一秒,不等周玉染反應,他一個箭步上前,手臂一攬一抄,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 ?
周玉染一聲驚呼,身體瞬間懸空,下意識地摟住了沈葉的脖子。
那結(jié)實有力的臂膀,寬闊溫暖的胸膛,以及撲面而來的濃烈男性氣息,讓她心頭一顫,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幫你減輕負擔啊?!?
沈葉低頭看著懷中掙扎的美人,笑得像只偷腥的貓,“你看,這樣不就不疼了?”
“混蛋!誰要你抱了!”
周玉染又羞又氣,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空中亂蹬,粉拳更是如同雨點般捶打在沈葉的胸口。
可那力道,落在沈葉銅墻鐵壁般的胸肌上,與撒嬌無異。
無論她如何掙扎,沈葉的懷抱都穩(wěn)如泰山,紋絲不動。
最終,她只能放棄抵抗,把臉埋在沈葉的胸口,無奈地怒捶著他,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抗議。
“行了,趕快下山,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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