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悠然、周玉染,周峻緯,牛萌萌的堂叔牛宗海、文鳶的堂叔文青天都在。
幾人臉色鐵青地坐在桌前,他們身后的心腹個(gè)個(gè)眼眶布滿血絲,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砰!
岑悠然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張名貴的金絲楠木長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欺人太甚!”
他雙目赤紅,怒不可遏!“昨晚的事都清楚了吧?我們四家同時(shí)遇襲,死傷慘重!這擺明了就是天一山莊在敲打我們!”
牛宗海脾氣火爆,銅鈴大的眼睛一瞪,聲如洪鐘地咆哮起來。
“放屁!什么敲打!這他媽是警告!是示威!”
他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我們已經(jīng)向那位殿主投誠,甚至甚至我連侄女兒都送出去聯(lián)姻了!”
“他憑什么還用這種手段來試探我們?昨晚,我們牛家死了六個(gè)好手!六個(gè)!”
文青天是個(gè)面容陰鷙的中年人,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神卻如毒蛇般冰冷。
“牛兄稍安勿躁?!?
他幽幽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子不屑,“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就憑龐雕那個(gè)死胖子,滿腦肥腸,除了會作威作福,哪點(diǎn)像是傳說中神龍殿主的模樣?”
“我文青天本就不服!如今看來,此人行事更是如此卑劣齷齪,若是真要我奉這種人為主,我還真想反了他娘的!”
一時(shí)間,會議室里群情激奮,人人臉上都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就在這時(shí),周玉染卻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笑聲。
“咯咯咯”
這笑聲在如此凝重的氣氛中顯得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玉染托著香腮,一雙美眸流轉(zhuǎn),帶著幾分天真的魅惑,掃過在場眾人。
“文叔叔說得對呀,就龐雕那死胖子,的確不配當(dāng)什么殿主?!?
“不過呢,我們現(xiàn)在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各位叔伯想一想,若是我們各自為戰(zhàn),只怕很快就會被天一山莊逐個(gè)擊破,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哦。”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依小女子看,與其在這里生悶氣,不如我們四家聯(lián)合起來,先給那天一山莊一點(diǎn)顏色看看,如何?”
這話一出,牛宗海和文青天的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動。
只有岑悠然看著周玉染那張看似無害的俏臉,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gè)女人,在引導(dǎo)他們?nèi)ニ退溃?
他猛然想起,周玉染早就知道沈葉才是真正的神龍殿主,可她卻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半個(gè)字!
此刻,她非但不點(diǎn)破真相,反而在這里火上澆油,煽動三家去對抗沈葉的“天一山莊”
她的心機(jī),究竟深到了何種地步!
這個(gè)女人,太可怕了!
他完全把握不??!
岑悠然心里一寒,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目光掃過已經(jīng)義憤填膺的眾人,以及自己那些同樣憤憤不平的手下。
他知道,沈葉的計(jì)劃,成了!
這些人,都是被引出洞的蛇!
“都靜一靜!”
岑悠然再次一拍桌子,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他緩緩站起身,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焰,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力量。
“周小姐的提議雖然大膽,但卻是在把我們往火坑里推!天一山莊實(shí)力深不可測,硬碰硬,我們占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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