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很清楚自己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個旁觀者。
“鄭女士,救你女兒是他?!?
她的目光看向沈葉,“這一切,都是沈先生的功勞,我沒幫上什么忙?!?
沈葉沒有躲。
他坦然地站在原地,受了鄭茹意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三個響頭。
不是他托大,而是這份因果,他受得起。
“起來吧。”
他淡淡地開口,“你可知鄭家之所以有此一劫,皆因一人而起。”
鄭茹意聞一愣,隨即眼中迸發(fā)出滔天的恨意。
“是誰?”
沈葉的目光變得幽深,一字一頓地吐出四個字:“你的,生身父親!”
轟!
鄭茹意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但旋即就被無盡的憤怒所取代!
“是那個混蛋,我就知道是他!”
“大師,那個畜生本是我媽的贅夫,覬覦我鄭家家產(chǎn),被我爺奶識破后趕出了鄭家?!?
“沒想,本來二十多年相安無事,五年前,我爺奶突然暴斃,我找了大師,都說是鬼怪作祟!”
“三年前,我媽凄慘死去。”
鄭茹意眼里滿是血絲,“一年前,我丈夫為了保護我和孩子,也被車撞死,半年前我女兒,身患怪??!”
她聲聲泣淚,顯然是恨到了骨子里。
“我原以為是生意對手故意害我們鄭家,沒想到出手的竟然是那個畜生!大師,求你一定要幫我把他抓住,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沈葉卻搖了搖頭,臉上沒什么表情:“沒用了。”
“怎么會沒用,他這是蓄意謀殺,我要他坐牢!”
鄭茹意尖聲叫道。
“我不是說法律沒用?!?
沈葉的語氣帶著一絲憐憫,“我布下的‘氣運顛倒陣’,不僅將本該屬于你鄭家的氣運還了回去,更是將他竊取鄭家氣運所遭受的反噬,百倍奉還了。”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后的判決。
“就在剛才,他應該已經(jīng)因為生機與氣運被瞬間抽干,變成了一具死尸,你想讓他坐牢,恐怕只能去地府問問閻王爺收不收了?!?
什么?
死了?
鄭茹意先是一怔,隨即那滿腔的怒火和怨毒,化作了一種病態(tài)的快意!
她仰天大笑,眼淚卻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這個報應,比讓他坐牢更解恨!”
她笑了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看向沈葉的眼神,已經(jīng)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敬畏。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黑金卡,雙手奉上。
“大師,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這是我的副卡,限額五千萬,密碼六個八,您隨便刷,不夠我再調(diào)額度。”
“我知道這點錢不足以報答您的大恩,但請您務必收下!另外,我想再請您出手,將這棟老宅的風水徹底改造一番,讓我鄭家,從此再無后顧之憂!”
五千萬?!
話落,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嗖”地一下躥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沈葉的手臂,使勁地搖晃著。
“五千萬?!小師弟快答應她!快答應她呀!我要買好多好多好吃的!我要吃遍全世界!”
正是李玲瓏。
“胡鬧!”
李卿月秀眉一蹙,上前一步,拉開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妹妹。
“玲瓏!不得無禮!這錢是沈葉掙來的,我們怎么能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