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斗膽,還請殿主賜教一二
那可是五十厘米厚,實打實的鋼筋水泥墻?。?
沒有偷工減料,堅固得能扛住小型炮彈的轟炸!
就這么被兩腳給踹穿了?!
這是人形兇獸嗎?!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岑悠然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先是極致的恐懼,隨即被一股滔天的委屈所取代。
“沈葉??!”
他像是見到了親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抱沈葉的大腿,卻被沈葉嫌棄地一腳輕輕撥開。
“嗚嗚嗚你可算來了!”
岑悠然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
“你快把這老東西給我廢了!給我狠狠地抽他一百個不!一千個大嘴巴子!”
“他敢打我!他竟敢打本殿打我!你要是不給我出這口惡氣,我以后再也不給你辦事了!絕對不辦了!”
而另一邊,洪九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震驚過后,是山洪暴發(fā)般的警惕!
他身形不退反進,壯碩的身軀如鐵塔般擋在兩人之間。
右手鏘的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闊背大刀,刀鋒直指沈葉的咽喉。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凝重。
硬拼?
能兩腳踹穿這種墻壁的怪物,力量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自己這身橫練的筋骨,怕不是一拳就得被打成肉泥!
“你是什么人!”
洪九聲如洪鐘,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葉壓根沒理會那幾乎要貼上自己皮膚的刀鋒,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張紅木桌子上。
神龍金令,正靜靜地躺在那里。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隨意地抬了起來,隔空虛虛一抓。
嗡——!
桌上的神龍金令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攫住。
發(fā)出一聲輕鳴,化作一道流光,咻的一聲,精準無比地落入了沈葉的掌心。
沈葉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金令上那栩栩如生的龍紋。
他這才將視線轉向如臨大敵的洪九,將金令在指尖拋了拋,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說呢?”
他輕描淡寫地反問,“這東西的主人是我,你說我是什么人?”
洪九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沈葉手中的金令,又看了看沈葉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一個荒謬而又驚悚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你你就是新任殿主?!”
“答對了。”
沈葉打了個響指,笑容玩味。
“洪九,玄武堂護法,三十年前就是我?guī)煾底碌睦先肆耍缃?,我這個新主即位,你是打算繼續(xù)俯首稱臣呢。”
“還是覺得得了這塊令牌,你就有資格取而代之,自己坐上那個位子?。俊?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洪九的心頭。
野心?
他怎么可能沒有!
神龍殿主之位,那是何等的榮耀與權勢!
可他更有自知之明!
他看了一眼墻上那個人形大洞,又感受了一下眼前青年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心中只剩下苦澀。
自己九十多歲了,耗盡了無數(shù)天材地寶,也不過是后天中期,此生突破先天已是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