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沈葉站起身,撣了撣褲腿。
“現在滾回你的天龍閣,繼續(xù)潛伏在牛震山身邊,他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他瞥了一眼旁邊幸災樂禍的洪九。
“還有,表面上,你和洪九該怎么斗,還怎么斗,戲要做足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小的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馮天聰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沈葉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神霄閣。
至于地上那些爛肉活著還不如死了!
大廳內,終于恢復了平靜。
洪九激動得老臉通紅,對著沈葉深深一躬:“主上神威,老奴佩服得五體投地!”
“少拍馬屁,這里臭死了,讓人收拾干凈:”
沈葉擺了擺手。
“是!”
洪九連忙叫人來收拾,然后跟著沈葉一同回到了神霄閣二樓。
走進二樓的密室,就看到一道身影盤膝坐在蒲團上,臉色蒼白,呼吸吐納間氣息還有些不穩(wěn)。
正是岑悠然。
他看到沈葉和洪九一前一后、神態(tài)親密地走進來,一張俊臉瞬間就黑了。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磨著后槽牙,眼神幽怨得像個被拋棄的怨婦。
搞什么鬼?
這老家伙前腳才把自己抓回來,不由分說就是一頓胖揍,結果后腳就跟沈葉好得跟親爺倆似的?
合著就他岑悠然一個外人,白白挨了一頓打,還被晾在這里無人問津!
“沈葉!”
岑悠然實在忍不住了,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把我當猴耍呢?到底還需不需要我在暗地里冒充你了?不需要的話,我可就走了!”
“哎,岑兄息怒,息怒?!?
沈葉摸了摸鼻子,也覺得有些尷尬,干笑一聲。
“此事確實是委屈你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說著,他手腕一翻,一塊刻著金色龍紋、散發(fā)著淡淡威壓的令牌便飛了過去。
“這是神龍金令,見此令如見主上本人?!?
沈葉的表情嚴肅起來,“你繼續(xù)以我的名義行事,用此令收服神龍殿舊部,凡有不從者,先斬后奏!”
岑悠然下意識地接住金令,入手溫潤,卻又沉重無比。
他看著令牌上那栩栩如生的神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之氣,心中的那點怨氣又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血上涌的激動!
先斬后奏!這是何等的信任與權力!
岑悠然傲嬌地站起來,一抬下巴。
“行!要是下次我再被你哪個忠心的舊部給抓了,你可記得早點來撈我?!?
“要是像這次這樣,又讓人把我打一頓了你才出現,到時候我可不再接這種苦差了!”
沈葉:“行!你去吧!”
“咳咳,拜拜!”
岑悠然收起金令,瞪了一眼洪九,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洪九摸了摸腦袋,“主上,這家伙不是岑家那個少爺嘛,之前在江城失蹤了來著,聽說是死了?!?
“我本來見著他冒充你就很奇怪,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變成了您的人,把金令給他,這個人可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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