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若沒了,哪還有家?
鬼冢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渾濁的眸子里,盡是嘲弄與不屑。
“暗器?呵呵,牛家主,是你太孤陋寡聞了?!?
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這不是暗器,這是勁氣化刃。當(dāng)武者的修為超越了你們所謂的內(nèi)勁,進(jìn)入另一個層次,便可將自身勁氣凝練如實(shí)質(zhì),化作無形利刃,殺人于無形!我這位手下,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勁氣化刃!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牛震山、岑猛虎和周立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駭然地看向那個如幽靈般靜立的忍者,一個讓他們渾身冰涼、手腳發(fā)軟的詞匯,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在心頭!
先天之境!
那那是傳說中,早已絕跡于世的先天高手!
四大家族傾盡所有,也培養(yǎng)不出!
鬼冢那雙老眼掃過眾人,滿意地看著他們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咧開一個滿是譏諷的笑容。
“現(xiàn)在,還有誰,想來試試我這位手下的暗器?”
他特意加重了“暗器”二字,那其中的嘲弄,比最鋒利的刀子還要傷人。
牛震山和岑猛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試?拿什么試?拿自己的命去試嗎?
沈葉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心里快樂開花了。
一群坐井觀天的土皇帝,碰到個過江龍就嚇成這樣?
還先天高手,就這種貨色,在我那幾個風(fēng)華絕代的師娘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神威!大人神威蓋世!”
周立偉跪倒在地,甚至嫌惡地用袖子擦了擦濺到鬼冢腳邊的血跡,那副諂媚的嘴臉,看得人陣陣作嘔。
“什么鄔山,什么內(nèi)勁巔峰!在大人的神威之下,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我周立偉,我周家,愿為大人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這番毫無廉恥的表態(tài),讓牛震山和岑猛虎的眼角狠狠抽搐。
而他身旁的周玉梅,更是將審時度勢發(fā)揮到了極致。
她蓮步輕移,身段搖曳,帶著一股誘人的香風(fēng),裊裊娜娜地走到鬼冢身側(cè)。
無視了地上凄慘的鄔山,柔若無骨地跪坐下來,提起茶壺,用一種酥到人骨子里的聲音嬌嗔。
“鬼冢大人,您息怒,為這些不長眼的人生氣,不值得。玉梅為您奉茶?!?
她靠得極近,那成熟飽滿的曲線有意無意地貼著鬼冢干枯的手臂,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鬼冢享受著這般奉承,渾濁的目光在周玉梅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了一圈,這才轉(zhuǎn)向面色鐵青的岑、牛二人。
“你們呢?想好了嗎?”
岑猛虎和牛震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與屈辱。
形勢比人強(qiáng),再硬撐下去,下場恐怕比鄔山還要凄慘。
最終,岑猛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等愿為大人效勞?!?
這幾個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氣。
有了帶頭的,文博立刻緊張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沈葉。
在得到沈葉的點(diǎn)頭后,他連忙堆起滿臉的商業(yè)假笑,躬身附和。
“大人運(yùn)籌帷幄,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能為大人辦事,是我文博的榮幸!”
鬼冢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