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道歉
氣氛稍稍緩和,周立偉長舒了一口氣,連忙對鬼冢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鬼冢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
鬼冢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何巧曼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上游走,眼神中的玩味與貪婪毫不掩飾。
“周家主,不必如此?!惫碲5淖旖枪雌鹪幃惖幕《?,慢條斯理地開口,“這位夫人說得對,我們是客,要講禮數(shù)。既然她不愿意道歉,那也沒關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我們教她怎么道歉,就好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那話語中的陰冷,卻讓在場所有人背脊發(fā)涼。
“況且,”鬼冢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何巧曼那張因憤怒而更顯嬌艷的臉上,舌尖輕輕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如此美艷動人的女士,我也實在不忍心為難啊。”
這番話,看似客氣,實則充滿了露骨的調戲與侮辱!
何巧曼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籠罩了她。
這個男人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毒蛇的注視之下。
“你你想干什么?!”她強撐著鎮(zhèn)定,厲聲質問。
鬼冢沒有回答。
他只是高深莫測地看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仿佛變成了兩個旋轉的黑色漩渦,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一瞬間,何巧曼感覺周遭的畫面開始瘋狂地扭曲、變幻
莊園、豪車、人群所有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溶解,化作一片混沌的白光!
緊接著,一個威嚴而熟悉的身影,從白光中緩緩走出。
那人穿著一身中山裝,面容不怒自威,正是她已經過世的父親,周家上一代的主人
“巧曼!”
父親的臉上滿是失望與痛心,他指著何巧曼的鼻子,聲色俱厲地斥責,“你丈夫峻緯下葬,你人在哪里?!頭七之日,你又在哪里?!”
“為了國外那點生意,你連自己丈夫最后一面都不見!你這個不孝的女人!你對得起峻緯嗎?你對得起我們周家嗎?!”
轟!
何巧曼的心尖猛然一顫,心中最深處的傷疤被撕開
丈夫出事時,她正在國外處理一個至關重要的并購案,等她處理完一切趕回來時,看到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墓碑。
“不不是的父親”
何巧曼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她眼中的高傲與凌厲褪得一干二凈,的是無盡的痛苦與愧疚。
“我錯了父親,我真的錯了”
噗通!
在所有人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剛才還如同一只驕傲孔雀的何巧曼,雙腿一軟,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中洶涌而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對不起峻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原諒我嗚嗚嗚”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離奇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仿佛見了鬼一般!
發(fā)生了什么?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何巧曼,怎么突然就跪下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