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讓沈葉看得眉頭一挑。
喲?什么情況?這男的穿得人模狗樣的,難不成就是他坑了這姑娘?
李玲瓏和宋微微一見面,就抱在一起低聲安慰著。
那個騷包的公子哥則主動走了上來,朝沈葉伸出手,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想必您就是玲瓏說的沈先生吧?久仰大名!我叫薛六,薛寶釵的薛,一二三四五六的六?!?
沈葉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象征性地跟他碰了一下指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薛六這名字,有意思啊,老六。”
他這話里話外的調(diào)侃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你就是那個放貸的,用照片威脅微微的陰險小人?”
薛六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猛地搖手,急忙辯解。
“哎哎哎,沈先生您可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那孫子!我是微微的追求者,這不是聽說她出事了,心里著急嘛!”
他挺了挺胸膛,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恰好我認識那個放貸的家伙,所以特地跟著過來,幫你們牽線搭橋,解決問題!”
靠,搞了半天是個想英雄救美的騷包。
沈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廢話。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上車,找個地方說事。”
幾人一同上了一輛由陳婉安排的加長林肯。
車內(nèi)空間寬敞,李玲瓏拉著宋微微坐在自己身邊,不住地輕聲安慰。
宋微微的情緒稍稍穩(wěn)定了一些,她抬起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坐在對面的沈葉,嘴唇翕動,帶著哭腔,聲音細若蚊蚋。
“沈沈先生謝謝你??墒悄阏娴目梢詥??”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fā)抖,死死地咬著下唇。
“他們他們不是什么好人,勢力很大的我我怕連累了你”
沈葉挑了挑眉,看著宋微微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許。
“哪方面很大?詳細說說,我好有個準備?!?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宋微微的耳廓,那戲謔的語調(diào),讓她本就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時間竟忘了害怕,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這男人怎么在這種時候還開這種玩笑!
“哎呀!”
旁邊的李玲瓏又羞又氣,揚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在了沈葉的胳膊上。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欺負微微!正經(jīng)點!”
那嬌嗔的模樣,配上她那雙水光瀲滟的鳳眸,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
“好好好,我正經(jīng)?!?
沈葉舉手投降,臉上掛著散漫的笑意,那深邃的眼眸里卻是一片沉靜,仿佛剛才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女孩所擔心的“滔天勢力”,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加長林肯在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前緩緩停下。
這里是“帝豪會所”,江城有名的銷金窟,尋常人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車門剛一打開,薛六便迫不及待地躥了出去,像只開屏的孔雀,挺直了腰板,對著門口兩位身著制服、神情倨傲的侍應生,揚著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種刻意顯擺的熟絡。
“看什么看?我,薛六!彭江彭哥的小弟!剛才彭哥親自打電話,在這兒定了天字一號包廂,趕緊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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