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的住處,依舊是那間雅致的茶室。
只是這一次,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除了周立偉依舊是一副哈巴狗的模樣,滿臉諂媚地坐在鬼冢身側(cè),其他幾大家族的代表,臉上都或多或少地帶著不滿和倨傲。
陣法已成,他們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quán),對于鬼冢這個櫻花國人,自然也少了許多之前的敬畏。
“鬼冢先生,不知此番深夜將我等召來,所為何事?”周立偉諂媚的問。
鬼冢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斟上一杯清酒,并未立刻回答,那雙陰鷙如鷹隼的眸子,反而饒有興致地轉(zhuǎn)向了牛家的方向。
這一次,牛家的代表,并非家主牛震山。
而是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俊美非凡,氣質(zhì)卓然,女的英姿颯爽,容貌艷麗。
正是牛玥兒和岑悠然。
“呵呵?!惫碲0l(fā)出一聲低沉的笑,目光在岑悠然身上停留了片刻,“早就聽聞岑家岑悠然與岑悠風(fēng)兩兄弟,乃是人中龍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就是不知,這岑家兄弟,今日怎么會到牛家的陣營去了?”
岑悠然心中冷笑,眼底深處劃過不易察覺的厭惡,臉上卻掛起了溫潤如玉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起身朝著鬼冢遙遙一敬。
“多謝鬼冢先生關(guān)心,您有所不知,幾日前我與玥兒便是一家人了。以后還請鬼冢先生,多多關(guān)照?!?
此一出,滿座皆驚!
入贅牛家?!
岑悠然竟然當(dāng)了牛家的上門女婿?!
坐在岑家席位上的岑悠風(fēng),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砰”的一聲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呵,一家人?岑悠然,你還真有臉說!我們岑家的臉,都被你這個甘愿去當(dāng)贅婿的家伙給丟盡了!”
這番話字字帶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憤怒。
牛玥兒哪里受得了這個氣,當(dāng)即拍案而起,杏眼圓瞪:“岑悠風(fēng),你敢說我老公,找死!”
“玥兒,別生氣?!?
岑悠然卻一把拉住了暴怒的牛玥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苦澀與謙卑,對著岑悠風(fēng)微微躬身。
“岑悠風(fēng),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請你尊重我?!?
兄弟倆這番反目成仇的戲碼,演得天衣無縫。
牛玥兒不知內(nèi)情,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而其他家主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樂見其成。
岑悠然安撫好牛玥兒,這才重新轉(zhuǎn)向鬼冢,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只是眼神卻多了幾分銳利。
“鬼冢先生,獻(xiàn)丑了。不知先生今日召我們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他巧妙地將話題拉了回來。
鬼冢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森然笑意。
他輕輕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稍安勿躁?!?
他環(huán)視一圈,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今日請各位來,是因為,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即將成功的各位?!?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眾人疑惑的目光,然后才一字一句,吐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江城都為之震動的驚天秘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位神秘的神龍殿主,究竟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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