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元洲要回來了?
另一邊。
江城風水聯(lián)盟總部,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李卿月和李玲瓏兩人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宛如兩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與生機。
“卿月?玲瓏?”
李柏從內(nèi)堂快步走出,看到兩個孫女這副模樣,蒼老的臉上頓時布滿了驚疑與擔憂,“怎么回事?你們兩個這是沈葉那小子呢?”
李卿月腳步一頓,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沒有淚,卻比淚水更讓人心碎。
她只是麻木地搖了搖頭,繞過自己的爺爺,一不發(fā),將自己關(guān)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隔絕了整個世界。
“爺爺!”
李玲瓏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撲進李柏懷中,哭得撕心裂肺,“姐夫他姐夫他為了殺光那些壞蛋他死了!他再也回不來了!嗚嗚嗚”
李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死了?
那不可能。
他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不信!
那小子狡猾如狐,命硬如石,坑人無數(shù),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死了?
他輕輕拍著李玲瓏的背,用蒼老的聲音安撫:“別哭,孩子,別哭這或許或許他還活著呢?”
然而,他的安慰顯得那么蒼白無力,李玲瓏根本不信。
許久,李玲瓏哭累了,才被下人攙扶著離開。
李柏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廳堂中,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死?不可能。
那小子,一定還在下一盤驚天動地的大棋。
果然,當晚,夜深人靜。
李柏正在書房內(nèi)枯坐,心亂如麻,一道血淋淋的人影,毫無征兆,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身后。
“誰?!”
李柏猛然回頭,當看清來人面貌時,驚了一瞬,
“沈葉?你怎么成這樣了?”
沈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配上那滿身的血污,顯得格外猙獰。
“噓,小聲點,老爺子?!鄙蛉~的聲音帶著玩味,“放心吧,我沒辜負你們的期待,這身血都是別人的,有點臟?!?
話音剛落,他極為自然地順手扯過李柏搭在臉盆架上那塊用來洗臉的白帕子,對著自己臉上和脖子上的血跡就是一頓猛擦。
這還不算完,他甚至撩開自己破爛的褲衩,往大腿根等隱秘處也擦了擦!
“”
李柏兩眼一黑,險些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混小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揍人的沖動,壓低聲音,神情凝重起來。
“你小子費了這么大功夫演一出假死的戲,接下來到底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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