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定國正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臉上掛著病態(tài)而滿足的微笑。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周玉染那顆美麗的頭顱被裝在盒子里,送到自己面前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咻!”
寒光如毒蛇出洞,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最終“咄”的一聲,死死釘在他身后那張名貴的紫檀木椅背上!
刀柄猶在嗡嗡作響。
“哐當!”
文定國手中的青瓷茶杯應聲而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渾然不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驚恐地回頭,正對上一雙燃燒著怒火的桃花眼。
“段段小姐?你”
“文定國!”段云心的身影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面前,聲音里滿是凜冽的寒霜,“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周玉染身邊那個宗師強者,是怎么回事?!”
文定國的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地反問:“宗師強者?周家哪還有什么宗師?”
他看著段云心那張幾乎要吃人的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解釋:“周家的高手,之前都死在了風水陣里,她身邊怎么可能還有宗師?!”
段云心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純粹的驚恐和茫然,不像是在撒謊。
她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磥恚@個老東西也是被蒙在鼓里。
段云心走上前,一把拔出自己的短刀,動作干脆利落。
文定國駭然后退一步,仿佛剛才那柄刀不是插在椅子上,而是插在他的心臟里。
他強忍著恐懼,小心翼翼地試探:“你你看清那高手的模樣了嗎?若是看清了,我之后或許還能尋尋他是誰。還有你的身份”
段云心冷冷地打斷他,“此人我要自己親自尋找。我的身份也沒暴露,你放心吧。”
聽到這話,文定國才長長舒了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文家主,你最好祈禱你給的情報沒有其他疏漏?!倍卧菩牡穆曇艋謴土酥暗谋?,“周玉染這塊骨頭難啃,我會把她留到最后。在此之前,我會先幫你清理掉其他幾家。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文定國忙不迭地點頭。
只要能殺人,殺誰不是殺?
“很好。”段云心收刀入鞘,轉(zhuǎn)身融入陰影,“給我準備一間最安靜的客房?!?
看著那道黑影消失在門口,文定國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內(nèi)衫。
良久,他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椅子上那個深深的刀孔,眼中的恐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怨毒的光芒。
他緩緩捏緊了拳頭,指節(jié)因用力而嘎吱作響。
周玉染沒死又如何?
先死幾個也好
牛家、岑家一個都跑不了!
所有人,都得給我那幾個死去的兒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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