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耗子
送走了周玉染,鬼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是一片森然的殺意。
他對著陰影處喚了一聲。
“中井!”
“哈依!”中井戶然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單膝跪地,頭顱深埋。
此時他已經(jīng)服下了特效丸,身體大多都又恢復(fù)到最初的機能了。
鬼冢的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聲音冰冷如鐵。
“計劃提前!今晚,你就去把牛元洲那個寶貝兒子的腦袋給我擰下來!記住,做得干凈點,把線索引到岑家身上!我要讓江城這潭水,今晚就徹底沸騰起來!”
“哈依!”
中井戶然眼中爆射出嗜血的光芒,領(lǐng)命之后,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深夜,牛家莊園。
中井戶然如夜梟般掠過高墻,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莊園深處。
他憑借著忍者的秘術(shù),輕松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如入無人之境,很快便摸到了目標(biāo)——牛元洲獨子??〗艿呐P房外。
他屏住呼吸,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著里面的動靜。
沒有呼吸聲,沒有心跳聲,甚至連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中井戶然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祥的預(yù)感。
他不再猶豫,手指輕輕一捅,用巧勁破開門鎖,如貍貓般閃身而入。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臥房的大床上,牛俊杰瞪大著雙眼,臉上殘留著極致的驚恐,心口處插著一柄精致的櫻花短刃,鮮血早已凝固。
他已經(jīng)死了!
而床邊,正站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一襲緊身的火紅長裙,將她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正拿著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上不存在的灰塵,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顯得妖嬈而詭異。
她似乎察覺到了中井戶然的到來,緩緩轉(zhuǎn)過身。
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美臉蛋,嫵媚入骨,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致命的誘惑。
更讓中井戶然瞳孔驟縮的是,這個女人,從發(fā)髻到衣著細節(jié),竟刻意打扮成了櫻花國的風(fēng)格!
那柄插在尸體上的短刃,更是櫻花國特有的樣式!
中井戶然壓下心頭的驚駭,身形微微下沉,擺出戒備的姿態(tài)質(zhì)問:“你是什么人?鬼冢先生派你來的?為何要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jù),是想破壞先生的大計嗎?”
在他看來,這身打扮,這柄短刃,分明是己方陣營的人,卻做出了如此愚蠢的善后,簡直不可理喻!
那紅衣女子聞,擦拭指尖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緩緩抬起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中井戶然,眼神里先是閃過詫異,仿佛在看一個稀奇的物件。
“哦?”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字正腔圓的大夏語,聲線慵懶中帶著冰冷的嘲弄,“原來是只真耗子,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蠢貨,學(xué)了點皮毛就敢出來裝神弄鬼?!?
真耗子?
中井戶然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不是自己人!她這身打扮,是為了嫁禍!
一股被戲耍的怒火和徹骨的寒意同時涌上心頭。
“你”
他剛想開口,女子的眼神卻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