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硬撐了。”沈葉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威嚴(yán),“再強行催動真氣,你的根基就毀了?!?
段云心死死咬著嘴唇,鮮血從唇角溢出,更添幾分凄艷的美感。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即便自己底牌盡出,在這個男人面前,依舊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殺不了他!
這個念頭讓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但頂尖殺手的理智,讓她瞬間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眸子,越過沈葉的肩膀,死死地鎖定了遠處沙發(fā)上還在哼哼唧唧的岑悠風(fēng)!
既然殺不了老虎,那就先宰了這只礙眼的兔子!
“給我死來!”
段云心一聲嬌叱,身形如電,再次揮劍撲向沈葉,一副要同歸于盡的架勢!
但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瞬間,她手腕詭異地一抖,那原本刺向沈葉的軟劍,劍鋒陡然一轉(zhuǎn),如毒蛇出洞,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繞過沈葉,直取沙發(fā)上的岑悠風(fēng)!
聲東擊西!
“啊——?。?!”
岑悠風(fēng)嚇得魂飛魄散,眼睜睜看著那閃爍著寒芒的劍尖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冰冷的劍氣已經(jīng)刮得他脖頸生疼,他甚至能聞到死亡的氣息!
完了!今天必死無疑了!
岑悠風(fēng)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股熱流險些從他褲襠里涌出。
然而,預(yù)想中的劇痛并未傳來。
一只大手,如鐵鉗般,穩(wěn)穩(wěn)地扣住了段云心持劍的手腕,讓那距離岑悠風(fēng)喉嚨僅有半寸之遙的劍尖,再也無法寸進!
“嗚哇我還活著”
岑悠風(fēng)睜開一條眼縫,看到近在咫尺的劍尖,和主上那堅實的手臂,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差點就真的尿了褲子。
“放手!”段云心手腕被制,動彈不得,一張俏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你鬧夠了沒有?”沈葉的語氣有些無奈。
“我沒鬧!”段云心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瞪著他,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沈葉!你不是有婚書嗎?想讓我承認(rèn)你是我的男人,可以!”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膛,一字一頓地宣告。
“今天,這個人,我必須殺!否則,我的面子往哪擱?我的任務(wù)怎么算完成?!”
沈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好笑。
這女人明明是一副勾魂奪魄的御姐模樣,怎么耍起小性子來,跟個沒長大的丫頭片子似的。
他嘆了口氣,松開了她的手腕。
“行,你想殺人立威,維護你殺手的面子,我理解。”
段云心一愣,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
岑悠風(fēng)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哭喪著臉哀嚎:“主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沈葉沒理他,只是看著段云心,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非要殺一個岑家人才能罷休,是吧?”
“沒錯!”
“那簡單?!鄙蛉~悠悠開口,“別殺他了,他是我的人,殺了浪費。我給你指個新目標(biāo),你去殺岑家的二姑爺,趙坤?!?
他聲音一頓,眼中閃過冷冽的寒芒。
“那家伙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早就跟鬼冢勾結(jié)在了一起。殺他,既能完成你的任務(wù),又能為民除害,豈不兩全其美?”
此一出,段云心錯愕當(dāng)場。
而一旁的岑悠風(fēng),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傻了!
二姑爺趙坤是漢奸的事,沈葉他怎么會知道?!
難道,沈葉之前其實一直跟著自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