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緩緩散去。
門口,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他穿著一身繡著詭異紅云的黑色和服,腳踩木屐,臉上帶著玩味的、貓捉老鼠般的殘酷笑容。
正是鬼冢!
而在他身后,黑壓壓地站著數(shù)十名身著夜行衣、只露出一雙冰冷眼眸的忍者,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與殺氣,如同一群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整個會議廳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至冰點!
“鬼冢!!”
牛元洲看清來人,雙目瞬間赤紅,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新仇舊恨一同涌上心頭!
“你這狗雜碎!毀我祖墳,斷我手臂!我牛元洲今天跟你拼了!”
他怒吼一聲,竟是不管不顧,催動體內僅存的武者內勁,左手成拳,瘋虎般朝著鬼冢沖了過去!
鬼冢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帶著輕蔑與憐憫,甚至都懶得親自動手。
他身旁一名忍者,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間出現(xiàn)在牛元洲面前。
“滾開!”
牛元洲的拳頭攜著風聲砸去,然而那忍者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側身,便輕松躲過,同時手肘如電,狠狠一記肘擊,正中牛元洲的胸口!
“砰!”
牛元洲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墻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不等他起身,那忍者的攻擊便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拳、掌、指、肘、膝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牛元洲的關節(jié)與要害之上,卻又巧妙地避開了致命處。
“咔嚓!咔嚓!”
骨骼錯位的脆響,伴隨著牛元洲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與慘叫,在死寂的會議廳內回蕩,聽得眾人頭皮發(fā)麻,手腳冰涼!
那根本不是戰(zhàn)斗,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殘忍至極的虐殺!
沒過多久,牛元洲便如同一個破麻袋般癱軟在地,渾身骨骼盡碎,出氣多,進氣少,直接昏死了過去。
那忍者這才收手,恭敬地退回到鬼冢身后。
鬼冢滿意地笑了笑,環(huán)視著一張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慢條斯理地撣了撣和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塵。
“一份小小的見面禮,不成敬意。希望諸位,還喜歡?!?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條毒蛇,鉆進每個人的耳朵里,讓所有人心中那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
這是下馬威!
赤裸裸的,血淋淋的下馬威!
就在眾人被這股恐怖的氣焰震懾得不敢出聲時,岑悠然排眾而出,獨自一人,緩緩走上前。
他直面著鬼冢那雙殘忍的眼睛,神色不見絲毫慌亂,聲音沉靜如初。
“鬼冢,你到底想做什么?”
鬼冢的目光落在岑悠然身上,閃過訝異,隨即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哦?總算有個不怕死的。很好?!?
他拍了拍手,姿態(tài)悠然,仿佛這里不是敵人的巢穴,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園。
“我此行,很簡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吐出了足以讓整個江城天翻地覆的宣。
“是來勸降的。”
“從今往后,江城四大家族,當以我鬼冢為尊,聽我號令。順我者昌,逆我者”
他沒有說完,只是將目光投向地上昏死過去的牛元洲,那意思,不而喻。
——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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