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氣氛,在鬼冢離開的那一刻,轟然引爆!
“漢奸!你們這群沒骨氣的狗東西!”
文定國再也忍不住,他猛地從地上竄起,指著周立雄、岑悠風(fēng)和岑悠然三人,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文家百年的清譽(yù),就毀在了你們這群軟骨頭的手里!我愧對列祖列宗??!”
“假清高!”
一直默默承受著屈辱的周立雄,此刻終于爆發(fā)了!
他猛地回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文定國,聲音嘶啞地低吼。
“命都沒了,還要臉做什么?!難道真要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里,讓四大家族被一群櫻花國人像切瓜砍菜一樣瓜分干凈,你才滿意嗎?!”
“沒了命,家族同樣會沒!”
這一聲怒吼,讓文定國為之一窒。
周立雄卻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他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質(zhì)問:“還有!文定國!你別他媽在這里裝什么忠烈!我警告你,早點(diǎn)把你文家祖墳里到底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說出來,讓大家也好有個(gè)心理準(zhǔn)備!別到時(shí)候,把我們所有人都拖下水!”
“你你血口噴人!”
文定國瞬間炸毛,眼神中閃過不易察的慌亂。
“哼!”周立雄冷哼一聲,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文定國被他看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自知理虧,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只能惡狠狠地一甩袖子。
“我們走!”
他拉起還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孫子文天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屈辱之地。
其余眾人見狀,也是各懷心思,紛紛告辭。
偌大的會議廳,轉(zhuǎn)眼間只剩下周立雄一人。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
就在此時(sh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浮現(xiàn),無聲無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周立雄身體一僵,隨即放松下來,他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疲憊至極的語氣問。
“沈葉,你都看到了吧?”
沈葉雙手負(fù)后,神情淡漠,目光卻銳利如鷹,仿佛能洞穿人心。
“嗯。”
一個(gè)字,卻重如千鈞。
周立雄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與困惑:“你剛才看出什么來了沒有?我們中的,究竟是什么毒?還有那文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葉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聲音平靜,卻吐出了一個(gè)足以讓周立雄毛骨悚然的答案。
“鬼冢這次帶來的毒,源頭就在文定國自家的祖墳里?!?
周立雄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只聽沈葉繼續(xù)用那平淡無波的語氣,揭開了一個(gè)驚天的黑幕。
“文家祖上不知從哪學(xué)來的邪術(shù),不干人事,竟用自家祖墳的風(fēng)水寶地,布下了一個(gè)聚陰養(yǎng)財(cái)?shù)年嚪?。這種陣法,可保家族財(cái)運(yùn)亨通,但代價(jià)是,祖宗永不得安寧?!?
“鬼冢炸了他們的祖墳,真正的目的,是從那聚陰陣的陣眼之中,取出了早已化為干尸的文家宗主,用那具積攢了百年陰氣的尸身,煉制成了這種至陰至邪的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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