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牛老爺子怒吼一聲,指著院長的鼻子,“查,繼續(xù)給我查個清清楚楚!”
“我告訴你們!若你們查不出來,我這把老骨頭但凡出了半點差池,我要你們整個醫(yī)院給我陪葬!”
一時間,整個醫(yī)院,因為這兩尊大佛的怒火,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恐慌之中。
所有醫(yī)護人員的臉色格外難看。
整整一夜都沒能休息下來。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
次日。
牛家集團頂層的巨大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凝重。
“各位叔伯,不能再等了!”
牛元洲一只手臂打著厚厚的石膏繃帶,臉色蒼白得像紙,眼中卻燃燒著一股偏執(zhí)的狂熱。
“鬼冢已經(jīng)發(fā)來了最后通牒!如果我們不答應(yīng)他的條件,他就要用雷霆手段,讓整個牛家集團分崩離析!到時候,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都將一無所有!”
他指著投影上的一份文件,聲音嘶啞。
“這是我擬定的股份增發(fā)計劃,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快速籌集資金,穩(wěn)住股價,才有和鬼冢談判的本錢!”
在座的都是牛家的元老,是跟著牛老爺子打下江山的老人。
他們看著牛元洲斷掉的手臂,眼中閃過同情,但更多的是猶豫。
“元洲啊,這事是不是該等老爺子發(fā)話?”一個董事小心翼翼地開口。
“是啊,增發(fā)股份可是大事,沒有老爺子點頭,我們不敢妄動啊?!?
“等?等什么!”牛元洲像是被踩了痛腳,猛地一拍桌子,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面目猙獰地低吼起來。
“你們還指望那個老東西?他中了鬼冢的奇毒,現(xiàn)在自身難保,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一命嗚呼了!現(xiàn)在整個牛家,只有我!只有我能帶領(lǐng)大家走出困境!”
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讓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就在這時。
吱呀——
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
一道清冷而嘲弄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這么迫不及待地詛咒自己父親快死的。牛元洲,你所謂的保牛家安寧,就是把牛家的根基挖空,來滿足你自己被利益熏黑的胃口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岑悠然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黑沉著臉,緩步走了進來。
牛元洲瞳孔一縮,隨即勃然大怒。
“岑悠然!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吃軟飯的贅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滾出去!”
“我只是一個贅婿,的確沒資格插手牛家的事?!?
岑悠然嘴角勾起冷笑,側(cè)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一道更加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響起。
“他沒資格?!?
牛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沉穩(wěn)地走了進來,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鎖定在牛元洲慘白的臉上。
“那我呢?我有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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