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武德!
一聲令下!
剎那間,數(shù)十輛坦克猙獰的炮口,同時噴射出毀滅的火舌!
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只剩下那震耳欲聾到極致的爆炸轟鳴!
無數(shù)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長空,如同一場鋼鐵與烈焰交織的流星雨,精準(zhǔn)而殘暴地,傾瀉在了鬼冢和他那數(shù)百名忍者所在的區(qū)域!
這模樣,就連龐龍都忍不住在內(nèi)心感慨。
“不——!住手!我愿意投”
鬼冢驚恐萬狀的求饒聲,剛喊出一半,就被第一波爆炸的火光徹底吞噬!
火光淹沒了一切,沖擊波撕碎了大地,那些身手矯健的忍者,在現(xiàn)代戰(zhàn)爭機器的絞殺下,脆弱得如同紙片!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就在瞬間被炸成了漫天血霧與殘肢!
鬼冢在毀滅的風(fēng)暴中心,感受著自己本已殘破的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焚燒、氣化,他那充滿不甘與悔恨的意識,在徹底消散的前一刻,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媽的不講武德!
最后一輪齊射結(jié)束,龍山之巔,除了被金色護罩保護的區(qū)域,已然化作一片焦土。
硝煙散去,原地哪還有鬼冢的半點蹤跡。
他和他帶來的所有手下,真真正正地,被轟得灰飛煙滅!
炮火的余威,一次次地隔著麒麟護罩,狠狠地砸在沈葉的五臟六腑之上。
那金色的護罩每抵消一道沖擊,便會劇烈地明暗閃爍一次,而每一次閃爍,都仿佛是從沈葉本就枯竭的身體里,再榨取出一分精血。
又一口金色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段云心雪白的衣襟上,宛如一朵凄美的紅梅。
他的身體,在坦克的轟鳴中,終于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葉!”
周玉染和李卿月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焦急與心疼。
李玲瓏跟在她們身后,小臉煞白,緊緊攥著衣角,眼眶里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三個女人,三道關(guān)切的目光,像三把柔軟的刀子,扎得段云心心里怪不舒服的。
不過,那樣不舒服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快得讓她自己都險些沒抓住。
她輕哼一聲,將這絲不該有的情緒死死壓下,不讓任何人看出一絲端倪。
“別光顧著哭了?!饼R嬋說道。
她與龐龍同時走上前來,擔(dān)心的看著沈葉。
“沈葉這家伙,倒是履行了諾,把國運帶了回來??裳巯逻@局面,我們怎么安全下山?外面的坦克可不認(rèn)人,這護罩一破,我們所有人都得被轟成渣!”
她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眾人。
是啊,危機還未解除!
就在這時,沈葉強行壓下喉頭的腥甜,費力地喘了口氣,看向了段云心,虛弱開口。
“段云心我需要你幫我?!?
段云心驀地一怔,茫然地抬起頭:“我?我能幫你什么?”
她話音未落,身旁的周玉染和李卿月卻立馬明白過來沈葉想做什么了!
沈葉這是想找新的靈女借靈氣,以此恢復(fù)己身,再催動更強的防御陣法帶大家離開!
可借靈氣的方式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女人的臉頰“唰”地一下,一個漲得通紅,一個變得煞白!
“登徒子!”
周玉染終究是憋不住,她指著沈葉,氣得渾身發(fā)抖,“沈葉!你你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占人家姑娘的便宜!無恥!”
李卿月雖沒出聲,但那瞬間捏得發(fā)白的拳頭,和緊咬的下唇,也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
這一罵,把所有人都罵懵了。
段云心更是滿頭霧水,占便宜?
占什么便宜?幫個忙而已,怎么就成登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