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孩子的爹?
這個混蛋到底有多少女人?!
一股難以喻的邪火直沖天靈蓋,什么羞澀,什么悸動,統(tǒng)統(tǒng)被這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沈葉!你這個王八蛋!”
段云心氣得發(fā)瘋,抬起腳對著沈葉的小腿就是一陣猛踹!
“砰!砰!砰!”
沈葉猝不及防,也不躲閃,被踹得連連后退,隨即他眼珠一轉(zhuǎn),干脆抱著腿往地上一坐,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哎喲!哎喲!我的腿!本來就被炮火震傷了經(jīng)脈,要斷了!謀殺親夫啊!”
周玉染見狀,臉色大變,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一把推開段云心,滿眼心疼地扶起沈葉:“你干什么!他剛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你怎么能恩將仇報!”
段云心被她推得一個踉蹌,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一股比剛才被欺騙時更加強(qiáng)烈的酸楚,涌上了心頭。
是啊自己算什么呢?
不過是后來者,連吃醋的資格,似乎都沒有。
“哼!”
她氣鼓鼓的抱著手臂轉(zhuǎn)身,不再理會他們。
就在這亂作一團(tuán)的時候,山下的炮火聲,終于徹底平息了。
硝煙散去,露出了煉獄般的場景。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焦黑的土地上,忍者的尸體堆積如山。
李卿月無心理會這邊的鬧劇,她扶起氣息萎靡的李柏,又招呼著其他幸存的風(fēng)水師,聲音清冷而堅定:“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們準(zhǔn)備下山?!?
然而,就在此時,沈葉那哀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炮火最中心的那片區(qū)域。
“不對勁?!彼哪樕亮讼聛?,“那家伙居然還沒死!”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在那堆積如山的忍者尸骸中心,一團(tuán)微弱的黑氣,正頑強(qiáng)地搏動著。
那堆尸體,竟被人在瀕死之際,用邪術(shù)擺成了一個牢固的風(fēng)水防御陣!
“咳咳咳”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從尸山中伸出,緊接著,鬼冢那半邊身子都被炸爛的身體,狼狽不堪地爬了出來。
他口中涌著黑血,卻在狂笑。
“哈哈哈大夏的螻蟻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我乃天命所歸!”
“叛徒!”李柏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鬼冢破口大罵,“你這數(shù)典忘祖的敗類!必將遺臭萬年!”
鬼冢還想再說些什么。
可段云心,已經(jīng)懶得再聽一個字的廢話了。
她正好現(xiàn)在需要出氣的地方!
頓時,她眼中寒芒一閃,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一道清冷的劍光,快得仿佛撕裂了空間!
鬼冢那得意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帶著至死都無法理解的驚愕,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最終滾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無頭的尸體,轟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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