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驚人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手臂上,讓他心頭一蕩,差點破功。
這丫頭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竄起的火苗,繼續(xù)扮演著睡熟的路人甲。
然而,氣氛已經(jīng)被徹底點燃,再也回不去了。
曖昧與尷尬在空氣中發(fā)酵,混合著隔壁傳來的靡靡之音,變成了一劑猛烈的催情藥。
裴玉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了,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猛地抱起被子,像一只受驚的蠶蛹,連人帶被滾到了床下。
“咚”的一聲悶響。
她蜷縮在地板上,用枕頭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床上的沈葉無奈地嘆了口氣,睜開眼,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個小小的、顫抖的“蠶蛹”,搖頭輕笑道:“妹子,你把被子都裹走了,我怎么辦?”
裴玉悶悶又氣呼呼的聲音傳來:“你身上這么燙,肯定不會冷的!好煩,別說話了!”
她說完,捂耳朵的動作變得更緊了。
沒辦法,沈葉只得閉上了嘴。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
沈葉神清氣爽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一低頭,就看見了地板上的裴玉。
女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活像一只沒睡醒的熊貓,眼神呆滯,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看到沈葉醒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從地上爬起來,一不發(fā)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仿佛沈葉是什么洪水猛獸。
沈葉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
這丫頭,脾氣還挺大。
裴玉懶得理會這個毫無紳士風度的家伙,氣鼓鼓地拉開房門,準備去洗漱。
“裴玉美女,早??!我正準備叫你”
門外,岑悠風容光煥發(fā),一身筆挺的西裝,正春風滿面地舉手準備敲門。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裴玉一看到他這張臉,就想起了昨晚的種種,新仇舊恨瞬間涌上心頭,火氣“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眸子,狠狠地剜了莫名其妙的岑悠風一眼。
“???”岑悠風懵逼。
不等岑悠風反應過來,她就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沖了過去,跑遠了。
岑悠風撓頭:“不是我干啥了?她咋那么氣?大清早的吃火藥了?”
裴家餐廳。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氣氛詭異。
裴老爺子經(jīng)過沈葉的調(diào)理,一夜之間竟已能下床走動,此刻正坐在主位上,面色紅潤,精神矍鑠。
“沈神醫(yī),大恩不謝!”
老爺子端起一碗?yún)?,遙遙敬向沈葉,“若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交代了!小玉啊,你這次是長大了,認識了真正有本事的能人!”
裴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下的烏青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餐桌的另一側(cè),岑悠風依舊帶著早晨那份茫然不解,時不時地看向裴玉,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答案。
而他身邊的裴靜和,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整個人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嬌艷花朵,眼角眉梢都掛著春情,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毫不避諱地朝著岑悠風狂拋媚眼。
桌子底下,她穿著絲襪的長腿,更是不安分地勾搭上岑悠風的小腿,極盡挑逗地緩緩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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