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王八蛋就拿了姬云用過的手帕,趁斷塵不注意,猛地往他臉上一捂!斷塵這木頭疙瘩當(dāng)場就跟丟了魂一樣,站著不動任人打!我他媽我真是草了他祖宗了!”
沈葉聽得一愣,隨即捂住了臉,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用女人的手帕還是姬云的
這武正雄,真是個百年難遇的變態(tài)奇才?。?
不過,聽完之后,他心里也松了口氣。
斷塵不是技不如人,只是中了招,身體沒受太重的內(nèi)傷,精神狀態(tài)花點時間就能恢復(fù)過來,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岑悠風(fēng)罵罵咧咧了一陣,又趕緊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葉哥,說正事呢!你明天真要去武家啊?那可是龍?zhí)痘⒀?!武正雄那孫子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明天肯定布下天羅地網(wǎng)等著報復(fù)咱們?。 ?
沈葉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你沒看到武正雄把他那個妹妹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他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眼神深邃,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明日,我以‘墨龍大師’的身份登門,是客。葉知許全程陪同,是護(hù)身符。他武家再囂張,也不敢當(dāng)著葉知許的面,對我這個‘高風(fēng)亮節(jié)’的大師下黑手?!?
“正好,我也想去會會武家那老頭子,有些事情,總要當(dāng)面談判,才好了解得更清楚?!?
岑悠風(fēng)剛想再問點細(xì)節(jié),前面開車的戒殺聲音悠悠傳了過來。
“呵呵,施主光想著怎么泡妞,可曾知道,那位葉知許小姐,究竟是什么身份?”
沈葉眉毛一挑,扭過頭去。
“她的身份?不就是我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之一,武正雄的妹妹嗎?”
他心里嘀咕,這老禿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不成這葉知許還有什么隱藏的驚天大秘密?
旁邊的岑悠風(fēng)炸了。
“臥槽!未婚妻?!又一個?!”
他指著沈葉的手都在哆嗦,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驚的。
“你到底背著我們藏了多少個未婚妻?。偛拍莻€跟小龍女下凡一樣的仙女姐姐,也是你的?你這是要集齊七仙女召喚神龍嗎?!”
沈葉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這玩意兒能怪我嗎?
都是老頭子和師娘們年輕時欠下的風(fēng)流債!
戒殺一邊單手打著方向盤,一邊慢悠悠地從僧袍里摸出個雞腿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施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葉知許的身份,可遠(yuǎn)不止武正雄的妹妹這么簡單?!?
他咽下嘴里的肉,又喝了口放在杯架上的奶茶,這才慢條斯理地盤著佛珠:“葉家,祖上是前朝手握重兵、權(quán)傾朝野的王爺!這份底蘊(yùn),可不是那種半路出家的暴發(fā)戶能比的?!?
岑悠風(fēng)眼睛珠子都瞪大了!
“尼瑪,你踏馬不是個和尚嗎?從哪弄出來的雞腿跟奶茶?不講究出家人的那一套嗎??”
戒殺不予理會,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xù)開口。
“葉家規(guī)矩森嚴(yán),每一代家主的名號,都是從老祖宗那里一脈相承下來的。而葉知許這一代,主家血脈單薄,除了她之外,再無別的嫡系子孫。”
“如今葉家的當(dāng)家人,也就是葉知許的親爺爺,對這個唯一的孫女寵愛到了骨子里,甚至曾在一次醉酒后放出話來,說要打破祖宗規(guī)矩,將他那一脈相承的王爺名號,傳給葉知許!”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