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求見,那就等著!
“為啥不急?”
岑悠風不懂。
“殿主,周福安那老小子都把臺階遞到裴玉腳邊了,咱們還不下去?再等下去,下面那幫老狐貍怕是要真以為你怕了他們,或者真如他們猜測的那樣,身體有恙了?!?
沈葉淡淡喝了口茶。
“急什么?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裴玉這丫頭的抗壓能力到底能到什么地步。以后類似拋頭露面、應對各方勢力的事情,我打算多帶著她。”
他有意培養(yǎng)裴玉,這女孩心思細膩,處事冷靜,稍加磨礪,必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助力。
岑悠風聞,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曖昧的我懂的笑容,擠眉弄眼道:“哦~我明白了!殿主您這是在給我培養(yǎng)一個聰明伶俐的老婆呢,方便以后陪著我一起打理家業(yè)是吧!”
“殿主您真是良苦用心啊,多謝殿主!”
“啪——!”
沈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后腦勺上。
“滾你丫的,再特么胡咧咧,舌頭給你拔了。”
岑悠風捂著腦袋,齜牙咧嘴,趕緊做了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不敢再廢話。
樓下茶室,氣氛依舊凝滯。
裴玉端坐椅上,面對周福安看似恭敬實則將了一軍的請求,她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既然是諸位家主主動求見沈殿主,那么,等,是應有的禮數(shù)?!?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后落在周福安臉上,“至于殿主什么時候愿意見諸位,那得看殿主的心情,以及諸位的誠意了?!?
這話綿里藏針,意思很明確。
是你們求見,那就乖乖等著,別擺譜。什么時候見,我們說了算!
以吳德貴為首的幾人頓時坐不住了。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怠慢?
吳德貴肥碩的臉頰肉氣得直抖,聲音也拔高了幾度,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看他沈葉就是心虛!什么狗屁神龍殿主,在武家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吧?坐著輪椅不敢出來見人,就用個黃毛丫頭在這里搪塞我們!把我們當猴耍呢?!”
孫滿堂陰惻惻地接口,捋著山羊胡,語氣帶著刻意的擔憂:
“吳老哥所極是啊。若沈殿主真是身體有恙,我等也不是不能體諒。只是這般藏頭露尾,難免讓人懷疑武家那一戰(zhàn),莫非是強撐出來的場面,實則已是外強中干?”
錢四海也小聲附和。
“是啊,這位小姑娘,咱們今天來,可是抱著誠意想談正事的。殿主若是連面都不露,這這讓咱們心里怎么踏實?難不成往后嶺城的事務,都要隔著簾子,由旁人傳話嗎?”
李茂更是冷哼一聲,語帶輕蔑:“哼!若真如此不堪一擊,我看這神龍殿,也不過是紙糊的老虎,曇花一現(xiàn)罷了!枉費我們還親自跑這一趟!”
這幾個老東西沒一個是好對付的,偏偏裴玉依舊不咸不淡的高高掛起,絲毫不理會他們的暴怒。
顯得他們的怒火像是在演獨角戲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