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誰還敢?!
這話如同冷水潑頭,瞬間讓吳德貴等人噎住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剛升起的那點怒氣,瞬間被現(xiàn)實的差距澆滅。
他們這才清晰地意識到,站在他們面前的,不僅僅是實力強悍的神龍殿主,他身邊跟著的人,背景也深厚得可怕!
他們這點家底,在岑悠風面前,確實不夠看。
場面一時間尷尬無比,眾人敢怒不敢。
周福安被岑悠風當眾戳穿心思,臉上也是青紅交加,但他強大的渴望欲念,讓他再次壓下了怒火。
他無視了岑悠風,直接轉(zhuǎn)向一直冷眼旁觀的沈葉,故作可憐道:
“殿主!岑先生誤會我了!我我是真心歸順??!只要您肯教我,哪怕只是一點點,我愿意立下血誓,從此效忠于您!”
“并且,我保證,我會盡全力說服吳老哥他們,讓他們也都真心歸順殿主!您看”
沈葉終于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周福安那充滿渴望甚至有些扭曲的臉上,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沒有半分暖意,反而帶著刺骨的冰冷和嘲諷。
“周福安,“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那股屬于神龍殿主的磅礴威壓不再掩飾,轟然釋放!
“你們在座的諸位,祖上都是我神龍殿的成員,皆受過神龍殿的恩惠。你們本就是神龍殿的人!只是后來神龍殿式微,你們便擅自脫離,甚至轉(zhuǎn)投他人?!?
他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如同寒冰撞擊:“如今,我親自來到嶺城,叫你們歸來,是念在舊情,給你們一個重歸殿門的機會,是給你們面子!”
威壓如同實質(zhì)的山岳,壓在每個人心頭,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臉色發(fā)白,冷汗涔涔而下。
沈葉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周福安臉上,語氣充滿了不屑:
“只要我愿意,我動動手便能滅你們滿門!讓你們在嶺城徹底消失!我憑什么要因為你這點毫無誠意、甚至是羞辱人的好處,就傳授你無上仙訣?”
“況且,”他瞥了一眼地上被踩臟的銀行卡,嘴角的譏諷更濃,“你拿出來的,還是這等侮辱人的東西?!?
這話炸得周福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差點癱軟下去。
他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只剩下恐懼和難堪。
吳德貴等人更是臉色黑如鍋底,心中又驚又怒,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沈葉這番話,等于直接把他們的遮羞布徹底撕了下來,將他們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沈葉緩緩收斂了部分威壓,但眼神依舊冰冷:“都聽清楚了,我今日見你們,并不是奢求你們現(xiàn)在就能為我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更不需要你們立刻旗幟鮮明地站隊。”
他語氣放緩,“我只需要你們,繼續(xù)保持墻頭草的現(xiàn)狀,安靜地潛伏著。等到時機合適的那一天,你們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他目光掃過眾人敢怒不敢的臉,語氣帶著嘲弄:“這樣,既不逼你們立刻與武家為敵,也正合了你們左右逢源的心意?!?
“我相信,以諸位這般審時度勢的本事,等到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你們自然會清楚,風該往哪邊吹,隊該往哪邊站。”
這番話,可謂是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這些人墻頭草的本質(zhì),但又給了他們一個看似安全,實則被牢牢掌控的選項。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