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這走到哪兒都是桃花債啊還都是這種要命級別的”
齊嬋在一旁默默處理著自己手臂上被劍氣擦出的傷口,聞瞥了岑悠風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也帶著幾分無奈。
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八卦。
裴玉嘴角還掛著血跡,聽到千鶴熏這番當眾告白,心中那股酸澀的醋意瞬間翻涌上來,比身上的傷更讓她難受。
而葉知許,此刻的感受更為復(fù)雜
醋意和危機感并行。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除了還在昏迷或重傷的幾位,恐怕就是武卓了。
他可是之前見過沈葉跟千鶴熏摟摟抱抱的!
“哼!”武卓忍不住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是不是演戲?別忘了,劍道之王可是你們櫻花國的人!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岑悠風還立馬賤兮兮地插嘴道:“哎呀,卓哥,話不能這么說嘛!你沒聽人家千鶴小姐說嘛,命定之人!這玩意兒玄乎著呢!”
“再說了,我們殿主這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千鶴熏聞,一時淚水流得更兇了:“沈葉桑,我真的沒有騙你,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我不想讓你死,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她這近乎偏執(zhí)的肯定,讓在場不少人再次在心里“臥槽”了一聲。
這姑娘,還真是癡情得有點嚇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兩方的國家戰(zhàn)線有多大差別???!
就連沈葉都尷尬得腳趾快要摳出一個城堡了!
裴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和身上的疼痛,一把將千鶴熏推開了。
“千鶴小姐,感謝你剛才出手相助。但現(xiàn)在,殿主的情況很不好,需要立刻治療和檢查。”
“而且,害他變成這樣的,正是你們櫻花國的劍道之王?,F(xiàn)在說這些,似乎不太合適吧?”
話落,她趕緊對岑悠風道:“悠風,你快去開車吧,我們抓緊把殿主送回去。”
見此,石子晉戲看夠了立馬上前一步。
“我來吧,你們稍等我一會兒?!?
石子晉話落,即刻朝著來時的方向,飛身消失不見。
千鶴熏被裴玉這樣一攔一說,急切地想解釋:“不是的,我”
“裴小姐說得對!”武卓立刻接口,他忍著痛,上前一步,和裴玉并肩站在一起,隱隱擋住了千鶴熏看向沈葉的視線。
“不過沈葉,你現(xiàn)在情況不明,修為暴跌,更是劍道之王點名四天后要殺的人!裴家雖然不錯,但防御力量終究有限。此刻嶺城,最安全的地方,莫過于我武家!”
“雖然雖然我武家之前對你多有得罪,做了些混賬事,這一點,我武卓認!我也沒臉說什么?!?
“但是!今天,我們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你為了知許,為了不牽連我們,是如何差點連命都搭進去的!”
武正雄也甕聲甕氣地接口:“沒錯!老子這輩子沒怎么服過人,但是,你這小子不,沈殿主!老子服了!是真服了!就沖你今天為了我妹妹敢跟劍道之王玩命,我武家以后就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誰想動你,先問問老子的拳頭!”
武晉德雖然沒說話,但蒼老的臉上也露出了贊同和決然的神色,緩緩點了點頭。
武卓深吸一口氣,對著沈葉,認真地說道:“所以,沈葉,跟我們回武家吧!武家的防御大陣、密室、藥材庫、還有我們這些人,都能最大限度地保護你,幫你盡快恢復(fù)!至少,在嶺城,在四天之內(nèi),武家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
葉知許也緊緊抓住沈葉的胳膊,抬起淚眼朦朧卻異常堅定的臉,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
“沈葉,外公和哥哥們說得對。我也不回葉家了,留下來陪你,你跟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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