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武家人恭恭敬敬把你請回武家的事兒,也全都傳開了!”
岑悠風(fēng)話里止不住的激動。
“嘿嘿,剛才周福安那老狐貍,還有吳德貴他們,挨個給我打電話,說之前是他們有眼無珠,怠慢了殿主,現(xiàn)在幡然悔悟,想再請殿主賞臉一見,他們七家家主要集體向您表忠心、正式站隊!”
“哦?”沈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譏誚,“這幫墻頭草,鼻子倒是挺靈。風(fēng)向變得夠快的?!?
“誰說不是呢!”岑悠風(fēng)嗤笑,“殿主,見不見?地點(diǎn)還是聽雨茶樓,我車就在附近,馬上過來接您?”
沈葉略一沉吟。
眼下他修為未復(fù),正是需要整合力量、積蓄籌碼的時候。
這些地頭蛇雖然滑頭,但用好了,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見。為什么不見?”沈葉淡淡道,“正好看看他們這次,能拿出幾分誠意來。過來接我吧,我在滄瀾衛(wèi),我給你發(fā)位置?!?
“得令!馬上到!”岑悠風(fēng)興沖沖地掛了電話。
不多時,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一個急剎停在沈葉面前。
岑悠風(fēng)跳下車,殷勤地拉開車門,臉上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殿主,請!”
車子再次駛向城東聽雨茶樓。
與上次那種隱秘、試探的氛圍不同,這次車子剛拐進(jìn)茶樓所在的清幽街道,沈葉就察覺到了不同。
茶樓門口,以周福安、吳德貴為首的七位家主,竟然齊刷刷地站在門口等候。
一個個穿著正式,臉上堆滿了笑容,雖然那笑容在沈葉看來多少有些假,但姿態(tài)確實是做足了。
車子停下,岑悠風(fēng)先跳下車,故意清了清嗓子。
七位家主目光立刻聚焦過來。
沈葉推門下車,依舊是那身簡單的衣服,臉色因修為未復(fù)而略顯蒼白,但身姿挺拔,眼神平靜無波。
他剛一站定,周福安就第一個迎了上來,步伐快得差點(diǎn)同手同腳,那張慣會假笑的臉上此刻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熱情,腰彎得極低:
“沈殿主!您可算來了!恭迎殿主大駕!我等在此恭候多時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身后揮了揮手。
立刻有幾個伙計模樣的人,抬著幾個看起來就頗為沉重的檀木箱子走了上來。
周福安親手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里面赫然是碼放整齊、品相極佳的老參、靈芝、雪蓮等藥材,藥香撲鼻,年份看上去遠(yuǎn)比上次送來的那些次貨要足得多!
“殿主!”周福安聲音帶著一種夸張的感動,“聽聞殿主為了護(hù)衛(wèi)我大夏尊嚴(yán)、保護(hù)葉小姐,與那櫻花國老魔頭死戰(zhàn),修為受損,我等聽后是既敬佩又心痛??!”
“這些藥材,是我周家藥材庫里壓箱底的真正好東西!三百年的野山參,兩百年的紫紋靈芝,一百五十年的天山雪蓮都在這兒了!一點(diǎn)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只盼能對殿主恢復(fù)修為有所裨益,愿殿主早日康復(fù),再展神威!”
他這番話情真意切,仿佛沈葉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爹。
旁邊的吳德貴等人雖然臉上肌肉抽搐,顯然對周福安這搶著拍馬屁的勁頭很不爽,但也只能跟著附和,連連點(diǎn)頭稱是。
沈葉還沒說話,岑悠風(fēng)已經(jīng)抱著胳膊,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喲呵!周家主,您這臉變得可比翻書還快?。∏皟商焖蛠淼倪€是七八十年的鎮(zhèn)店之寶,今天這就升級成三百年壓箱底了?怎么,是突然想起來祖墳埋在哪了,挖出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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