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水?不不可能!他明明沒有內力波動了!”
余江疼得涕淚橫流,聽到岑悠風的話,驚恐地嘶喊,“救我!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殺了他??!”
余江帶來的那七八個氣息精悍的隨從,此刻也才從震撼中驚醒。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雖然心中駭然,但主子命令不得不從,當下怒吼一聲,齊齊朝著沈葉撲去!
拳風腿影,帶著凌厲的勁氣,顯然都是練家子!
然而,沈葉只是眼皮都沒抬一下,空閑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朝著那群撲來的隨從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的能量光芒。
但那一瞬間,撲在最前面的兩個隨從,就像迎面撞上了一堵無形且高速移動的鋼鐵墻壁!
“砰砰!咔嚓!咔嚓!”
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撞擊聲和密集的骨骼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個隨從以比撲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胸口明顯凹陷,雙臂和雙腿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扭曲,人在空中就噴出大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連慘叫都發(fā)不出,只能痛苦地抽搐呻吟!
而他們身后另外幾人,也被一股無形的氣浪狠狠掀翻,如同滾地葫蘆般撞在墻壁、家具上,筋斷骨折,哀嚎一片!
整個包間,瞬間變成了哀鴻遍野的人間地獄!
“啊啊啊啊——?。?!”
沈葉依舊端坐主位,甚至又端起了那杯結了冰霜的茶,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揮走了幾只惱人的蒼蠅。
周福安等人已經(jīng)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看向沈葉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降臨塵世的魔神!
恐懼、敬畏、后怕種種情緒交織,讓他們幾乎窒息!
先前他們還存著墻頭草的心思,想著在沈葉和余家之間左右逢源。
可現(xiàn)在,親眼目睹了沈葉這鬼神莫測、狠辣無情的手段,那點小心思早已被碾得粉碎!
這哪里是需要他們庇護的傷虎?
這分明是一頭哪怕暫時蟄伏,也依舊能輕易決定他們生死的洪荒兇獸!
岑悠風環(huán)抱雙臂,優(yōu)哉游哉地踱到癱軟在地的周福安等人面前,蹲下身,笑瞇瞇地問:
“怎么樣?幾位老板?看得還過癮嗎?要不要也親身感受一下,被風水之力擰成麻花是什么滋味?”
“不!不要??!”周福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到沈葉腳邊,以頭搶地,砰砰磕響,“殿主饒命!殿主饒命??!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從今往后,我們七家生是殿主的人,死是殿主的鬼!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吳德貴、李茂才等人也反應過來,連滾爬地圍跪過來,磕頭如搗蒜,賭咒發(fā)誓,涕淚橫流,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沈葉看。
沈葉沒看他們,目光落在還在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呻吟的余江身上。
余江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四肢依舊保持著詭異的折疊角度,疼得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斷續(xù)的、絕望的嗚咽和求饒。
“放放過我殿主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