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宗一郎甚至沒有用任何花哨的劍招,只是平平無奇的一記直刺!
“四天不見,竟已觸摸到武神門檻”
岳振山單膝跪地,以劍拄地,才勉強沒有倒下,他看著緩緩收劍、不屑一顧的柳生宗一郎,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更深沉的絕望。
武神!那是完全不同的層次!
半步之差,天壤之別!
柳生宗一郎提著劍,一步步走向掙扎著想要爬起的齊嬋,聲音淡漠:“小丫頭,勇氣可嘉,可惜太弱。便從你開始吧?!?
他再次舉起了劍,漆黑的劍氣在劍尖吞吐。
齊嬋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劍尖,看著岳振山悲憤卻無力的眼神,看著周圍那些或昏迷或重傷的戰(zhàn)友,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她。
真的結(jié)束了嗎?
岳振山目眥欲裂,強提一口真氣想要再次撲上,卻牽動內(nèi)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死亡之劍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所有人都以為結(jié)局已定的剎那——
“老狗!你的對手在這兒?。?!”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猛地從戰(zhàn)場側(cè)后方炸響!
聲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同撕裂空間的閃電,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狂飆而至!
人未到,一股中正平和卻又磅礴浩瀚、仿佛與腳下大地融為一體的恐怖氣息,已如同無形的山岳,轟然壓向柳生宗一郎!
柳生宗一郎刺向齊嬋的劍勢,竟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息沖擊得微微一滯!
他猛然轉(zhuǎn)頭,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詫!
只見來人一身簡單的衣物,身上甚至還帶著趕路的塵土,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電,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與腳下大地隱隱共鳴。
最讓人愕然的是,他手中并無神兵利刃,只握著一根剛從路邊撅下來的、帶著幾片蔫巴葉子的普通樹枝。
沈葉!
他終于趕到了!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去看重傷的齊嬋和岳振山,沈葉所有的精氣神,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全爆發(fā)、凝聚!
大宗師巔峰的雄渾內(nèi)力,瘋狂運轉(zhuǎn)!
體內(nèi)初步融合、以仁德本源調(diào)和、蘊含太極真意的全新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手中那根脆弱的樹枝!
同時,他腳下步伐玄奧一變,仿佛與整個戰(zhàn)場的地脈瞬間連接!
“嗡——!”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內(nèi)的地面隱隱泛起金光,磅礴的地脈之氣被強行抽取、匯聚,并非化作麒麟虛影,而是化作無數(shù)道肉眼難見的精純金氣,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涌入他手中的樹枝!
那根普通的樹枝,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天地間最鋒銳、最沉重的神兵!
通體被一層凝練到極致的暗金色光華包裹,樹枝本身甚至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但其上散發(fā)出的鋒芒與威壓,卻讓所有人側(cè)目!
“風水為骨,內(nèi)息為鋒,太極輪轉(zhuǎn),給我——斬?。?!”
沈葉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雙手握劍,將全身力量與意志凝聚于一點,朝著二十米外的柳生宗一郎,簡簡單單,卻又蘊含著開天辟地般決絕意志,一劍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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