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寄人籬下
一時間,除了秦宇飛,所有人都表態(tài)愿意離開。
秦宇飛騎虎難下,看著江悅心已經(jīng)站到了沈葉那邊,自己成了光桿司令,再堅持留下不僅危險,而且徹底沒了面子。
他憋屈得幾乎吐血,但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走那就走吧!”
沈葉看著他那慫包樣就反胃。
他翻了個白眼,沒搭理秦宇飛,叮囑眾人開始收拾營地。
這群人將狼尸拖遠掩埋,圍著篝火,膽戰(zhàn)心驚地度過了后半夜。沒人敢真正入睡,生怕黑暗中再竄出什么。
沈葉則閉目調(diào)息,抓緊時間恢復(fù)。
阿木忠心耿耿地守在他旁邊。
江悅心幾次想找機會跟沈葉搭話,都被他那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給擋了回來,只能悻悻作罷,但看向沈葉背影的眼神卻越發(fā)復(fù)雜。
天色微亮,晨霧彌漫林間。
沈葉睜開眼睛,雖然內(nèi)傷依舊沉重,但精神稍好了一些。
他不再耽擱,起身辨明方向,便示意眾人跟上。
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沿著來路返回。
有沈葉在前方引路,速度快了許多,也避開了幾處可能的險地。
幾個小時后,他們終于走出了迷魂嶺的核心區(qū)域,回到了相對安全的邊緣地帶。
望著遠處依稀可見的公路和城鎮(zhèn)輪廓,眾人都有種恍如隔世、劫后余生的感覺。
秦宇飛陰沉著臉,一不發(fā),帶著他那幾個跟班,頭也不回地朝著最近的小鎮(zhèn)方向走去,連招呼都沒跟江悅心打。
江悅心看著秦宇飛決絕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氣。
她轉(zhuǎn)身,看向正在和阿木說話的沈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
“沈先生,這次真的多謝你了。我我叫江悅心,是京城江家的。如果你以后來京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彼f出一張精致的名片,上面有她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眼神中帶著不舍和一絲期待。
沈葉瞥了一眼名片,沒接,只是淡淡點了下頭:“嗯。”
江悅心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也不敢強求,最后深深看了沈葉一眼,又復(fù)雜地看了看旁邊憨笑的阿木,轉(zhuǎn)身朝著另一條路離開了。
很快,原地只剩下沈葉和阿木兩人。
“師父,你接下來要去哪兒?”阿木撓撓頭問道。
“玄鋒城?!鄙蛉~簡意賅。
“玄鋒城?”阿木眼睛一亮,“那離京城不算太遠??!師父,你看你傷得這么重,要不先跟我回京城吧?我家就在京城,可以給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養(yǎng)傷,等傷好點了再去玄鋒城也方便!”
沈葉看了阿木一眼,見他眼神真誠,想了想,自己這副樣子去危機四伏的玄鋒城確實不太穩(wěn)妥,京城畢竟是繁華大都市,相對安全,也方便獲取一些信息和資源。
便點了點頭:“行。”
“太好了!”阿木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師父你放心,我家里人很好的!”
兩人搭車前往附近的火車站,又轉(zhuǎn)乘火車,一路向著京城而去。
路上,阿木最初還很興奮,滔滔不絕地跟沈葉介紹京城哪里好玩,哪里好吃,暢想著帶師父去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