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向沈葉。
雖然他手里有黑卡,但一天刷十五萬給江悅心買東西?這這好歹也是沈葉的錢啊。
沈葉摸著下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聽起來有點意思。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旁邊眼睛放光、一臉期待的杜雪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是打賭,講究個公平。阿木給江悅心花,那你秦大少,是不是也得給你的女伴表示表示?不然光讓阿木出血,你秦大少干看著,多沒勁?”
秦宇飛一愣。
杜雪蘭卻是瞬間心花怒放,連忙抱住秦宇飛的胳膊,用飽滿的胸脯蹭著他,嬌聲道:“秦少~沈先生說得對嘛!人家今天可是專門陪你出來的,你總不能只顧著跟人打賭,把人家晾在一邊吧?我也想要嘛~”
秦宇飛被杜雪蘭纏得心煩,但看著沈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覺得不能在面子上輸了。
他一咬牙,為了贏下賭注,徹底羞辱阿木和沈葉,順便也能在杜雪蘭面前顯擺一下,便狠聲道:
“行!賭就賭!我給雪蘭買!今天我和這廢物,就比誰給女伴花得多!總價超過十五萬,并且誰花得多誰贏!”
“好!”沈葉拍板,“就這么定了。要是阿木贏了,條件按你說的。要是你秦大少贏了嘛”
秦宇飛眼中閃爍著惡毒和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贏了江悅心,就得乖乖跟我走!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
他盯著沈葉和阿木,露出一個變態(tài)的笑容:“你們兩個,必須在一旁看著!親眼看著我怎么玩你們想護著的女人!怎么樣?刺激吧?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江悅心頓時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渾身冰涼,搖搖欲墜!
阿木也是目眥欲裂,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秦宇飛!你混蛋!”
杜雪蘭則是捂嘴輕笑,眼中滿是幸災樂禍,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江悅心凄慘的下場。
沈葉看著秦宇飛那副志在必得、變態(tài)得意的嘴臉,心里默默吐槽。
這小子,玩得真他娘的變態(tài)又低級。
不過正好,給阿木這小子上一堂生動又昂貴的實踐課。
他拍了拍氣得發(fā)抖的阿木的肩膀,然后看向秦宇飛,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啊。就這么說定了。今天這商場,咱們就好好消費消費。秦大少,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秦少你真好~!”
杜雪蘭歡呼一聲,幾乎要掛到秦宇飛身上,媚眼如絲,聲音甜得發(fā)膩。
她立刻拽著秦宇飛,一頭扎進了旁邊一家以昂貴和華美著稱的珠寶店,目標明確地指向柜臺里最閃亮的那幾件。
秦宇飛被她拽得一個趔趄,看著櫥窗里那些標價動輒數(shù)萬甚至十幾萬的鉆石珠寶,心里忍不住一陣肉疼。
他秦家是有錢,但他畢竟還是個學生,平時的零花錢雖然不少,可要一天之內揮霍十幾萬甚至更多給杜雪蘭這種玩伴,還是有點傷筋動骨。
但轉念一想,只要贏了這場賭注,就能把江悅心這個他惦記了幾年、卻始終吃不到嘴里的高嶺之花徹底弄到手,還能狠狠羞辱阿木和沈葉
這點代價,似乎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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