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家那個破落戶,不是早就被劉玉玲那個潑婦把持,阿木這小子窮得叮當(dāng)響嗎?他哪來這么多錢?!
賭局他輸定了!
而杜雪蘭則完全沉浸在購物的狂喜中,她可不管秦宇飛臉色多難看,阿木那邊買得越多,她越開心,因為這意味著秦宇飛為了贏,也得給她買更多!
她毫不客氣地選了好幾件昂貴的首飾、包包和衣服,加起來也超過了十萬,喜滋滋地抱著一堆戰(zhàn)利品,湊到臉色鐵青的秦宇飛面前,嬌聲道:“秦少~你看,我也選好了,加起來大概十二萬左右哦!你快付錢嘛!我們肯定能贏阿木那個土包子的!”
秦宇飛看著杜雪蘭那張寫滿貪婪和愚蠢的臉,再看看她懷里那堆在他看來俗不可耐的東西,一股邪火猛地竄上頭頂!
贏?贏個屁!
阿木那邊都快刷到一百萬了!他就算把杜雪蘭這蠢女人全身鑲滿鉆石也追不上了!
而且,他卡里的錢也不多了!
“買買買!買個屁!”秦宇飛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杜雪蘭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奢侈品店里格外刺耳。
杜雪蘭被打得懵了,手里的東西掉了一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宇飛:“秦秦少?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個蠢貨!”秦宇飛氣得口不擇,指著阿木和江悅心的方向,咆哮道,“你沒看見那小子刷了快上百萬了嗎?!第一件就已經(jīng)讓我輸了!老子他媽被你坑慘了!還買?買你媽!”
杜雪蘭被打又被罵,委屈和憤怒涌上來,也顧不上裝嗲了,尖聲叫道:“秦宇飛!是你自己說要賭的!現(xiàn)在輸了怪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輪不到你說!”秦宇飛惱羞成怒,看著周圍店員和客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他猛地扭頭,惡狠狠地瞪向正被江悅心挽著胳膊、一臉暴發(fā)戶式滿足的阿木,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殺人。
“瞿木,江悅心,你們他媽玩我是不是?!”秦宇飛嘶吼道,“故意設(shè)局坑我!行!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想溜。
“哎,秦大少,這就想走?”沈葉不知何時已經(jīng)擋在了店門口,抱著胳膊,懶洋洋地看著他,“賭局還沒結(jié)束呢。你這算是認(rèn)輸了?”
秦宇飛腳步一頓,臉色漲得如同豬肝。
眾目睽睽之下,他想賴賬都不可能。
他死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我認(rèn)輸!”
“光認(rèn)輸可不行?!鄙蛉~笑瞇瞇地提醒,“賭注呢?秦大少貴人多忘事,用不用我?guī)湍慊貞浕貞???
秦宇飛身體一顫,看向沈葉那雙看似帶笑、實則冰冷徹骨的眼睛,心里終于涌起一絲恐懼。
他知道,今天不按賭約來,恐怕走不出這個商場。
他深吸一口氣,如同吞了只蒼蠅般惡心,面向阿木,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快速說道:“瞿瞿少?!?
說完,他猛地將還在旁邊捂臉抽泣的杜雪蘭往阿木身上一推,語氣帶著報復(fù)般的惡意:“這女人也輸給你了!送你了!”
然后,他頭也不回,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撞開幾個看熱鬧的客人,沖出了商場。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