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瞿木是沒用,是慫,但他不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卡是沈葉的,他就算被打死,也絕不會交給這群混蛋!
“呸!”阿木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盡管疼得渾身顫抖,還是努力抬起頭,對著光頭壯漢露出一個譏諷又倔強的笑容,“想要卡?做做夢!那是我朋友的!有本事你們打死我!”
“媽的!給臉不要臉!”光頭壯漢被激怒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繼續(xù)打!打到他吐出來為止!”
幾個混混罵罵咧咧,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家伙。
沈葉看著地上那個明明害怕得發(fā)抖、卻死死護著口袋、眼神倔強得像頭小狼崽子的阿木,心里那點因為被絕交而產(chǎn)生的不爽,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暖意和欣慰。
這小子,傻是傻了點,但這股子死犟死犟的義氣,倒是難得。
行,沒白教。
眼看棍棒又要落下,沈葉嘆了口氣,準備活動活動筋骨,教教這幫混混什么叫社會的毒打。
然而,就在他腳尖剛剛點地,內(nèi)力微提的剎那——
“錚——!”
一聲清越如龍吟的劍鳴,毫無征兆地劃破黃昏沉悶的空氣!
緊接著,一道迅疾如電、凌厲無匹的雪亮劍光,如同九天落下的銀河,自斜刺里驟然亮起!
劍光并非直取人命,而是精準無比地橫掃而過,目標正是那幾個舉起武器的混混!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
那幾個混混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感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撞在手中的鋼管、棒球棍上!
虎口瞬間崩裂,武器脫手飛出!
更有一股陰柔卻堅韌的勁力順著武器傳來,震得他們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胸口憋悶欲炸,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倒退,如同喝醉了酒一樣,東倒西歪,最終“噗通”、“噗通”接連摔倒在地,慘哼連連,一時竟爬不起來!
只有那個光頭壯漢因為站得稍遠,僥幸未被劍光直接掃中,但也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后退了好幾步,驚疑不定地看向劍光來處。
沈葉的動作頓住了,眼睛微微睜大,看向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倩影。
阿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忘記了疼痛,掙扎著抬起頭。
只見夕陽余暉下,一個身穿藏青色勁裝、外罩同色披風、身形高挑挺拔的女子,不知何時已悄然立于阿木身側(cè)。
她黑發(fā)如瀑,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幾縷發(fā)絲隨風輕揚。
臉上未施粉黛,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寒星,鼻梁挺直,嘴唇緊抿,整張臉線條清晰分明,帶著一種不輸男兒的英氣和颯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柄長劍,劍身狹長,色澤如一泓秋水,在落日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劍尖斜指地面,微微顫動,發(fā)出低低的嗡鳴。
剛才那道驚鴻般的劍光,顯然就是出自她手。
此刻,她正微微側(cè)頭,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阿木,英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眼神里充滿了心疼、憤怒,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瞿靈雁的弟弟,也是你們這幫腌臜貨色能動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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